件啊!
赵颢越想越兴奋,脸上的笑容都快压不住了。
他看着地上的薛文定,就像是在看一块金灿灿的功劳簿。
“好!”
赵颢猛地一拍大腿。
“颜掌柜,你做得好!”
“此人盗卖宫中物件,必有内应,这可是大案!”
赵颢转过身,对着身后的侍卫一挥手。
“来人!”
“把这贼人给本王押起来!”
两名侍卫冲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薛文定架了起来。
薛文定拼命挣扎,眼睛里全是血丝。
他想说话,想喊冤,可嘴里的破布塞得死死的,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
赵颢走到薛文定面前,打量了一眼。
“别叫唤了。”
“有什么话,留着去开封府的大堂上说。”
说完,赵颢转头看向颜裳。
“颜掌柜,你是苦主,也是证人。”
“跟本王一同前去。”
“本王要亲自押送此獠去开封府,交由知府处置!”
颜裳连忙行礼。
“奴婢遵命。”
赵颢满意地点点头。
他觉得这还不够。
这么大的功劳,得让更多人知道。
赵颢从腰间解下一块腰牌,扔给一名侍卫。
“你,拿着本王的腰牌,速去皇城司。”
“告诉皇城司勾当官,就说本王抓到了盗窃宫禁的贼人,让他们派人去开封府协同审理。”
“喏!”
侍卫接过腰牌,翻身上马,疾驰而去。
赵颢又指了指另一名侍卫。
“你,去宫里报信。”
“去宝慈宫,告知太后。”
“就说本王在宫外查获了宫中失窃的贡品,正在去开封府的路上。”
“让太后放心,本王一定把那个吃里扒外的内鬼给揪出来!”
“喏!”
那侍卫也领命而去。
安排完这一切,赵颢只觉得浑身舒畅。
他翻身上马,居高临下地看着被侍卫拖拽着的薛文定。
“走!”
“去开封府!”
赵颢一扬马鞭,意气风发。
他或许做梦也想不到。
就因为这件在他看来是“屁大点”的小事,这件用来邀功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