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黑店?”
“郎君真会说笑。”
颜裳冷笑一声,伸手指了指那绢布上隐约可见的暗纹。
“郎君莫要欺负妾身眼拙。”
“这绢布乃是内造贡品,专供宫中贵人使用。”
“市面上根本见不到。”
颜裳抬起头,眼睛盯着薛文定的脸。
“你一介书生,穿着布衣,既非皇亲国戚,又非朝廷大员。”
“这布,从何而来?”
薛文定张了张嘴,脑子里嗡的一声。
原来是因为这个。
这店家把自己当成偷盗宫中财物的贼了。
他看了看周围。
前厅里还有不少选衣的客人,听到动静,纷纷停下动作,伸长了脖子往这边看。
有人指指点点,有人窃窃私语。
“贡品?这书生胆子真大。”
“怕不是个贼吧?”
“看着斯斯文文的,没想到手脚不干净。”
议论声钻进耳朵里。
薛文定脸涨得通红。
看来自己不说不行了。
不过这人多眼杂,他不好说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对着颜裳说道。
“店家,借一步说话。”
“此事有误会,可否去后堂一叙?”
“这里人多,不便……”
颜裳看着他那副欲言又止、鬼鬼祟祟的模样,心中更是笃定。
这就是个贼。
还是个想私下贿赂她的贼。
她颜裳在宫里待过,什么人没见过?
颜裳后退一步,脸上挂起一抹讥讽。
“有什么话,就在这说。”
“事无不可对人言。”
“你既然说不清楚来历,那就是来历不明。”
颜裳不再看他,转头对着那几个伙计挥了挥手。
声音冰冷。
“拿下。”
“送去开封府,让官差来断个明白。”
几个伙计得了令,提着棍子就扑了上来。
薛文定大惊,抱着布往后退。
“你们敢!”
“这是我老师给我的!我老师是……”
“砰!”
一只脚狠狠踹在他腰眼上。
薛文定惨叫一声,整个人向前扑倒,重重摔在地上。
怀里的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