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可能守信用放过他。
“嗬,你们是觉得我会怕?”
陈久安笑了,“随便找几个人送过来,对外说与我有关?哈,若这种手段有用,那你们不妨将满朝文武都诬陷一遍,如此一来,大颂不战自溃,岂不美哉?”
当年他加入密侦司,没有任何纸面的痕迹,至于孩子,纯属意外。
甚至他都一度怀疑,那究竟是不是自己的种………
李明夷怜悯地凝视他,摇头道:
“看来陈学士很自信,是了,若没有任何实证,我们无论对外说什么,都可以解释为污蔑构陷,不足采信。不过……”
他嘴角上扬:“你真的确定,没有证据吗?”
陈久安心头“咯噔”一下。
李明夷说道:“孩子。”
他幽邃的目光盯着对方,微笑道:
“你不妨猜一猜,若请动异人出手,能否确定你与廖夫人的孩子的关系?”
陈久安毛骨悚然!
李明夷自顾自地说道:
“以学士今时今日的地位,答案想必不用我多说。嗬,旁人不敢说,单我们知晓的,当今太子手下就有此等奇人异士……以学士当今地位,若事情闹大,想必颂帝会很乐意找异人予以核查。”
陈久安彻底慌了。
他最恐惧的事终于发生。
异人能否做到?他不确定,但他的确听闻过类似的手段。
最重要的是……他不敢赌!
既不敢赌异人能否侦查出,也不敢赌廖氏生下的孩子不是自己的。
他没有足够的信心可以赢下这赌局,而一旦大败亏输,他就将万劫不复!
而更绝望的是,他没有办法解决此事。
茶室内安静极了,陈久安的后背衣衫却无声无息湿润了一片,那是被冷汗所浸透的。
李明夷不再吭声,悠然地吃起了点心。
终于,过了好一阵,陈久安仿佛被抽去了骨头,颓然地,色厉内荏地说:
“你们究竟要我怎样……要我怎&183;样……”
李明夷微微一笑,见火候足够,也不再废话,他亲手拎起茶壶,给陈久安倒了一杯,示意他饮下。陈久安无奈,伸出颤颤巍巍的手,端起,一饮而尽!
“陈学士觉得,哪怕我们不出现,你的仕途就会顺遂吗?”李明夷忽然换了个话题。
陈久安愣了下,不明所以地瞪着他。
李明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