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重刑………”
李明夷摇头:“陛下之所以施加重罚,是因我于庙街一事中,藏有私心……故而,这是戴罪立功,以抵消罪责。”
“不,”昭庆却突然打断他,略带愧疚地说,“这只是表面说法,真正的原因,怕还是因你与本宫私下去逛庙会,父皇很不高兴。”
李明夷先是一愣,旋即明悟:“是因为殿下身上婚约…”
昭庆点点头,轻声道:
“父皇知道我抗拒这婚约,所以,看似是要罚你,但本宫这几日仔细想了想,大抵猜出几分他的心思,父皇明着罚你,实则是在敲打我,要我安分些。”
李明夷沉默。
他终于明白为何昭庆是这副态度一因为她认为是她牵连了自己。
“殿下今天过来也是……”李明夷迟疑。
昭庆轻轻颔首,忧心忡忡道:
“本宫知你压力巨大,所以才想着来告诉你,劝降一事,若实在难为……”
她想说,既然症结在自己身上,大不了自己去向父皇认错。
总好过辛苦白费力气,功败垂成。
可李明夷却打断了她,微笑道:
“殿下,其实您哪怕今日不来,在下也准备明早去找殿下与王爷。”
“恩?”
“劝降文允和一事,在下已完成过半,经过这几日的铺垫,也该真正动手,逼此人归降我大颂朝廷了。李明夷用霸道总裁的语气,轻描淡写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