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了。
自己的人,凭什么与庄安阳这般“亲近”?
还有,庄安阳那小妖精,凭什么打扮成自己的样子?
诸多念头翻滚不息,简直不敢深想下去。
昭庆深深吸了口气,掐断思绪,生硬地避开这个话题,转而幽幽道:
“所以,你与庄安阳平日里,都是这般相处的?”
李明夷张了张嘴,果断摇头:
“我只是……”
昭庆却挥手,打断了他的辩白,眼睛直勾勾地看向他手中攥着的画轴。
“这是本宫输给你的画?”昭庆有些不确信地问,但用的是陈述句。
“……这……”
“你方才去了茅房?为何要带着它!?”
李明夷麻了,觉得再不解释就真不知被脑补成什么鬼样子:
“殿下,不是您想的那样,其实是……”
他无可奈何,又补上了画被翻出的事。
昭庆一阵眼晕,气的七窍生烟:
“所以,庄安阳看到了?”
“………殿下放心,她以为是我画的……”
自己能放心?!
谢谢你的安慰啊李先生!
昭庆血压都上来了,她倏然看向卧室房门,而后大步流星,往里冲去。
卧房内,庄安阳听到动静,正偷偷地推开一条门缝,一只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在门缝里往外偷看。鬼鬼祟祟。
眼见远处争吵的女“主人公”霍然扭头,直勾勾盯着自己,庄安阳低呼一声,“砰”地关紧房门。吓得就往床上跑,可身后房门已被瑞开。
“咣当!”
昭庆一脚踢开房门,眼神幽冷冰寒地盯着与自己一般打扮的“异姓公主”,嘴角上扬:“庄安阳,你好大的胆子。”
…”庄安阳本能地有点怂,但她是个不吃硬的性子,闻言支棱了起来,挺起胸脯,冷笑道:“呦,本宫以为是谁呢,原来是画中人来了呀!我跟你讲,小明他…”
“庄安阳!”李明夷在门后瞪着她。
庄安阳给他一吼,气势软下来,泫然欲泣:
“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我要告状……”
昭庆头也不回地道:“你在外头等着。”
说完,不给李明夷反应的机会,黑心公主将房门用力关上。
“砰!”
“等等………”
李明夷赶忙上前,鼻头险些被门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