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找我去他府上吃饭,席间与我说起此事,似是旁敲侧击,打探滕王府的态度。原来是在这等着。”
昭庆惊讶道:
“本宫也听说了,你昨日去了文家,竟是这般么。嗬,看来文允和是想出头保人了。无论是为了名声,还是想着若这五人能松口归降,归附派实力增加……文允和的举动倒不意外。”
李明夷好奇道:“听殿下的意思,这举动徒劳?”
昭庆颔首,低声道:
“本宫从母妃那里得知,父皇心意已决,文允和最多能拖延几日,父皇象征性给他些颜面,也就够了。”
黑心公主复又叮嘱:
“此事父皇已定,李先生切莫参与其中,那文允和若再找你……”
李明夷笑道:
“殿下放心,文家这层关系仍有必要维持。但对方只管说,我绝不会参与此事。正好王爷昨日要我多歇息,这段时日,我也会回避一些。”
昭庆微笑道:
“李先生有此心思最好。这种事,东宫都没参与,我们也最好避开。”
接下来几日,公开斩首一事闹得沸沸扬扬,于民间百姓中飞速传播。
茶楼酒肆内,成为热点话题。
李明夷岿然不动,有意识地减少活动,耐心等待。
就在他有些按耐不住时,苏镇方终于派人送来请柬,邀请他明日傍晚,府上小聚。
次日下午。
李明夷请了个假,没去王府,于家中梳洗打扮,又带了些礼品,与贴身丫鬟司棋一起,前往苏府赴宴。没叫车夫,司棋驾车。
路上,李明夷将车帘掀开一角,看似欣赏沿街风景,实则低声说道:
“稍后入苏府,如何行动,可记清楚了?”
司棋一身荷叶青衣,春日天暖,她打扮也明快轻盈许多。
此刻同样低声道:
“公子叮嘱好几遍了,进苏府后一切看你指示,苏府的地图我都背熟了,放心不会有差错。”她颦起眉头:“只是……刑场布防的情报,真的会放在苏府吗?”
李明夷视线望着街边行走的美妇人,飞快道:
“无法确保,但有很大可能。这次斩刑,颂帝安排了三衙中的“步兵司’布防,这是个机会。殿前司的老大秦重九上次被国师重伤,估摸还在休养,马兵司么……擅长的是骑乒……”
颂帝作为黄袍加身的皇帝,对手下掌兵权的将领很是忌惮。
为此,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