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看到庄安阳不爽的表情。“小姐回来了!”
柳家家丁呼喊着,打开门,李明夷熟门熟路地与柳伊人走进庭院,很快,就于中庭中看到了迎出来的柳景山。
“爹"”柳伊人甜甜地叫了声,撒娇般小跑过去,挽住父亲的手臂,娇声道,“你看谁来了。”“李先生?”柳景山眸中掠过惊讶,他与李明夷对视着,心中一跳,“李先生这是……”
他很清楚,李明夷若无要紧事,绝不会突兀登门。
所以,是陛下有何旨意?
李明夷客气地拱手,歉然道:“在下此番,是来请罪的。”
“请罪?”
“是,在下今日出游踏青,恰好与清河郡主偶遇……期间,竞有大批刺客出现,疑似要刺杀郡主……在下虽身旁带足人手,及时将刺客捉拿,却令郡主受惊,故而登门请罪。”李明夷脸不红心不跳地胡扯。柳伊人愣愣地看向他,头顶缓缓飘起一串问号。
柳景山大惊失色,扭头看向女儿:“竟有此事?!可曾受伤了没有?”
柳伊人张了张嘴,看了父亲,又看看李明夷,缓缓摇了摇头:
“没,没有……滕王府的护卫出手及时,女儿只是被吓了一跳。”
柳景山长舒一口气,转而看向李明夷,郑重道:
“李先生何罪之有,保护了小女安危,是该本王谢你。只是,那些刺客何来?为何会……”李明夷摇头道:“在下尚未查清,好在抓了一些,如今送去滕王府看押审问,并且,此事疑似与京中那个澜海有关。”
“澜海?吴家那……”
“正是。”
柳景山神情顿时微妙起来:“这样……啊。”
李明夷正色道:
“当然,彼时郡主身边还有安阳公主为伴,刺客突兀出现,也未必是奔着郡主来了,或是欲要行刺公主殿下也未可知……我是想着,此事背后水深,且昭庆公主毕竟与吴家有婚约,故而……我滕王府若来调查澜海,也不大方便……”
柳景山眨眨眼,忽然暴怒:
“好一个澜海!好一个刺客!本王不管他们是谁,要做什么,竟险些令小女丧命,且还是在京城郊外,朗朗干坤……李先生不必自责,且回去禀告滕王殿下,就说本王稍后便去衙门告状,此事势必要查个水落石出!”
李明夷微笑道:“好,那在下就不叨扰了。先行告辞。王爷不必相送。”
目送李明夷离开,柳伊人大眼睛眨了眨,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