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尚书周秉宪出手,抓他去大牢是如此;
第二次,你举荐他劝降文允和,亦如此……可古今帝王,哪个做事瞻前顾后,总想着合乎规矩的?!”太子一怔,如同被点醒,只觉豁然开朗。
是了,自己身为储君,在京城这片地界,若真想废掉一个布衣,岂会困难?
之所以费力,无非是他自缚手脚罢了。
宋皇后用细长的手指隔空点他,恨铁不成钢道:
“你担心用别的手段,惹你父皇不喜?可你父皇是何等样的脾气,你这么多年都没看清?
他只看结果,不在乎什么过程。
我赵氏夺权,本就是冒天下大不讳,你这个做太子的,倒是爱惜羽毛,在乎名声起来了。”太子眼睛亮了,猛地站起身,一脸羞惭:
“母后责骂的对,是我太手软了。”
他擡起手,做了个“切”的手势:
“如今想来,对付此人,本不必太麻烦,无非一刀而已。”
宋皇后微微一笑,见他醒悟,话锋一转:
“那小门客毕竟是滕王府的首席,你做事至少明面上,还是要顾虑些。”
太子心领神会,笑道:
“儿臣明白,这件事东宫不会出面,至于若此人死了,嫁祸给南周余孽便好。”
宋皇后点点头,又漫不经心地问道:
“那你可曾想好,找谁做这件事?”
太子思忖了下,嘴角微微上扬,双目尽是冷色:
“儿臣心中已有人选,而且,哪怕父皇查清楚是那人做的,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一次,他定要铲除这心头之患!
以报心中之仇!
滕王被绑一事结案,在颂帝的意愿下,这件事的讨论只在朝中持续了一两日,便销声匿迹了。坊间虽有传言,但也都是捕风捉影。
总的来说,因为这件事解决的很快,满打满算,不过两日。所以并未引发什么后果。
于京中绝大多数人而言,甚至都不知道发生过这等大事。
而“滕王赎金”,以及请鉴贞出手的酬劳,也于不久后,被尤公公带人秘密押运去了斋宫与护国寺。彻底为此事画下句号。
至于李明夷……在去了两趟滕王府,了解下情况后,也彻底放下心来。
转眼,到了与未婚妻约好见面的那天。
清晨,李明夷先去了滕王府打卡,之后找了个由头离开,骑马再次前往护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