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故而没去打扰鉴贞老和尚。
出了寺庙,外头充当车夫的司棋怀着复杂的心情,带着他往西南方向走。
那里是“斋宫”,也就是大周女子国师修行的道场。
这段日子,城内翻天覆地,但有两个地方没被波及,一个是护国寺,一个就是斋宫。
只是相较于护国寺的香火鼎盛,斋宫是不接受百姓朝拜的,整体建筑规模也比护国寺小了一大圈。纯粹是女国师李无上道修行的居所罢了。
二人没去这巍峨道观的正门,而是绕到了侧边隐蔽处,远远停下马车,李明夷与司棋鬼鬼祟祟地来到了斋宫红墙下。
“司棋,靠你了。”李明夷一脸认真,“去把我画在纸上的东西找到,取出来,就算成了。”青衣大宫女一脸便秘的表情:“你这是让我偷东西……”
李明夷打断,正气凛然道:“什么叫偷?你是不是斋宫弟子?”
“是啊。”
“那斋宫是不是等同于你的家?”
“是啊。”
“那从家里拿块破石头出来,怎么能叫偷?”
…”司棋板着脸,无语地看他,“公子你是不是觉得我傻?”
不好糊弄啊……李明夷叹息一声,认真道:
“好,那我换个说法,国师与陛下的关系,你总知道一二吧?”
司棋这回点了点头:
“师尊与卫皇后情同姐妹,亲如手足,陛下当年降生,卫皇后难产,血流不止,师尊不惜闯入宫中,尝试以一身法力护持,可惜凡人之生死,纵使宗师也难更改,何况,那时师尊还未跨入宗师境…卫皇后弥留之际,陪在旁边的甚至不是先帝,而是我师尊……而卫皇后逝去后,我师尊更是将陛下视为子侄般的存在……若非陛下是皇子,有诸多不便,都未必肯将陛下留在宫中给淑妃养……”李明夷打趣道:
“你倒说的头头是道,仿佛亲眼看见的一般,那时候你也才不丁点大吧。”
司棋被他噎了下,恼怒地瞪眼:
“我就是知道。总之,我师尊与陛下虽见面不多,但关系自然极好,陛下可是要叫我师尊姨母的。否则,师尊当年也不会收我做弟子……”
说着,她又叹息起来:
“若非师尊半年前离开去了南海,赵氏岂会那么容易夺权?可惜,现在一切都迟……”
“不晚,一切都不晚,”李明夷笑眯眯道:
“那石头是陛下点名要的,若国师在京城,岂会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