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摇?”
颂帝叹息一声:
“是啊,方才早朝上,二位爱卿都看在眼中,范质死后,归附派群龙无首,从上到下,都在受奉宁派官员挤兑,可谓愁云惨淡。长期以往,人心要散了。”
杨文山垂眸:
“臣等已反复叮嘱底下人,不可如此,怎奈何这庞大朝廷,臣等只能顾忌眼前,而看不见的却鞭长莫及。”
徐南浔拧紧眉头:
“欲要根除此疾,还是要寻个能接替范质之人。对了,老臣听闻陛下差遣那李明夷劝降文允和,可有进展?”
颂帝眼神微动,正要说什么,忽然,他远眺的目光注意到了远处午门,有一袭鲜艳的蟒袍逆着百官人流,快速逼近。
杨、徐二人也不由望去,微微扬眉。
早朝上,他们就未看到尤达,不想这阉人一大早出宫去了?是替陛下做了什么事?
文允和遇刺的事,因时间太短,群臣仍一无所知。
好一阵,尤达终于气喘吁吁地爬上白玉阶,来到三人面前。
“事情办妥了?如何这般急着回来?”颂帝好奇道,“莫非出了意外?”
呼哧……呼哧……
尤达重重喘了几口气,才面带喜色地要开口,可他瞥了杨、徐二人一眼,又硬生生将消息咽了下去。一他并未打开那折子,亦不知文允和提出了何种条件。
保险起见,不该提早报喜。
点了定神,尤达躬身:
“回禀陛下,奴婢按陛下吩咐去了一趟,却得了一件这东西,那……李明夷,托奴婢呈送陛下过目。”他从袖中,取出素色封皮的折子,双手呈上。
李明夷?杨、徐二人惊讶。
暗忖:陛下是命人去见了那小门客?涉及文允和?
颂帝眼中也流露出意外的情绪,旋即,他不动神色接过折子,双手展开。
折子上写了很多小字,是文允和的笔迹。
颂帝静静地读着,神色从起初的好奇,到惊讶,再然后……原本忧愁沉郁的眸子,陡然爆发出迫人的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