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罢了,我不喜欢称呼代号。”
“没关系,”李明夷笑道,“代号而已,又不是名字,无所谓。”
陈久安组织了下语言,认真道:
“我首先要知道,你来见我,是代表了谁。”
李明夷瞥了他一眼,笑了笑:
“自然是代表戴先生。”
陈久安心头一沉,这是最坏的结果,他努力维持神色镇定:
“戴先生这些年来,从未与我通话过。”
李明夷直白不讳地说:
“你该知道咱们密侦司的规矩,凡涉周国谍探,大多单线联系。你与戴先生之间。隔着可不只一两个层级。”
陈久安有些生气地冷笑:
“你不妨说的更直白些,是我当初价值不够高,所以不值得你们的高层联络吧,如今倒是攀上来了!”李明夷淡淡道:
“陈学士,我要再提醒你一句,这些年来,你能在奉宁派系下稳步向好,也离不开密侦司的助力。”陈久安愤愤不平地说:
“你们那点助力?也好意思说出口?除开贿赂南周朝堂的时候你们提供了点线索,还做了什么?我被抓,关入牢房等死的时候你们在哪?我如今能入凤凰,你们又可曾出了一丝半点的力?!”他心中憋着火气,这会终于得以宣泄出来:
“是,戴先生当年屈尊降贵,与我交往,与我以兄弟相称……我那时没见过世面,着了你们的道。好,我认了,但这些年,我也没少给你们回馈情报吧?
甚至帮你们办了几件事,若说这情分,我可不亏欠你们的!
而你们当初许诺给我的前程,可没兑现半分!如今我仕途稍有起色,你们就急不可耐地跳出来……嗬嗬,代表戴先生,戴先生消息倒是灵通,可你倒去替我传话给他,问他如此害我,算得上什么“兄弟1?”
李明夷安静地听着他谩骂,没有予以反驳、打断,只是倾听。
等他告一段落,才慢悠悠道:
“陈学士说完了?嗬嗬,听得出,陈学士如今事业有成,是瞧不上咱们密侦司的弟兄了……这上岸第一剑,倒是斩的干脆。
可陈大学士,你说“着了道’这话,我可不能赞同。敢问,当初可是戴先生逼迫你加入的?是用刀架在你脖子上了,还是威胁过你?”
他摇头:“不,都没有,是你自己的选择。”
“但我后悔了!”
陈久安直言不讳,言辞异常直白,“我要求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