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读书人总少不了消息灵通者,甚至,我们可以找机会主动放出消息……只是,要辛苦先生忍辱负重,忍受一些年了。”
文允和听完,眉头舒展,笑道:
“你小子做这危险事都不怕,老夫这又算什么辛苦?你这想法很周到,名声什么的无所谓,关键是能救人!嗬嗬,老夫这把老骨头,能卖个好价钱,也无憾了。”
“爹一”文妙依看着老父亲,咬着嘴唇。
文允和拍拍她的手,一切尽在不言中。
他转而看向李明夷:
“那依你所见,老夫何时投降为好?”
李明夷早有打算,没有迟疑地说:
“不急,再等一些时日,伪帝给了我一个月的时限,我们尽量往后延。关键是,如何让这归降顺理成章,而不突兀。方才说的交易虽是个理由,但还远远不够,您的归降仍缺乏有力的动机!”文允和好奇道:
“动机?你还想做什么?”
李明夷微微一笑,这次却是附耳过去,低声飞快说了一段话,文妙依忙弯下腰,凑过去也跟着听。“啊这……需要这样吗?”文妙依愣愣的。
文允和听完,却是眸光大亮,赞同道:
“好!只有这般,才算合乎情理,才能骗过那赵贼!就照你计划的办,老夫全力配合!”
说着,他看向李明夷的目光也愈发感慨,陛下身旁能有这等机敏人物相随,是陛下的幸运。至此,事情大体商议完毕,李明夷看了眼天色,也准备告辞离开。
只是,还有最后一件事没办,他看向父女两人,正色道:
“以二位身份,本不必如此,但此等大事,总要守秘,我这里有一门秘术,名为“锁心咒…”俄顷。
施咒结束的李明夷大摇大摆,走出了文府,而后熟稔地踹开对面宅邸的后门,看了眼正坐在竹椅中的姚醉。
“姚署长,今日辛苦了,我先回去了,咱们明天见。”他笑嗬嗬打了个招呼,扭头就走。
姚醉还坐在椅子里,一脸懵逼地看人进来又离开,愣了好一会,才面色阴沉,后知后觉地道:“你们说,这姓李的今天故意折腾一圈,是不是就是为了恶心我?”
旁边的官差们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吭声。
解决完一桩大事,李明夷心下轻快许多。
虽说想要彻底完成,后续还有不少步骤,而且,能否经得住颂帝的检验还未可知。
但……起码完成一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