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步流星,犹如戏上赴死的老将军,身体也不再颤抖。
包厢中。
文妙依听到后门打开时,吓了一跳,等瞧见文允和匆匆走回来,她才如释重负地放下碗:“爹,你回来啦。”
“可有人来?”
“没有。”文妙依解释道,“昭狱署那帮人都饿坏了,在前厅吃饭,没人来后头。”
文允和点了点头,定睛看向桌上的三碗面。
三碗面都有了不同程度的减少。
文妙依解释道:
“这碗吃的最少的是您的,总要吃一些,才不会被人起疑。”
“这碗吃了一半的是我的,我是女子,胃口理应小一些。”
“这碗几乎吃光了的是李先生的,他是男子,肯定能吃。”
文允和看着一人吃了将近两大碗的女儿,眼中流露出欣慰:………辛苦你了。”
文妙依笑了笑,紧张地问道:“爹,您可看到…”
文允和点了点头,然后道:“回去再说。”
“好。”文小姐按耐住好奇心。
过了会,李明夷开门走了进来,看向桌边的父女:“吃完了?”
“吃完了。”两人同时点头。
文妙依奇怪地看了眼父亲,心想分明是我吃完的……
李明夷道:“那坐一会再走吧。”
当他们走出酒楼,昭狱署的官兵们也都结束“战斗”。
李明夷先将父女两个送上车,旋即才看向远处急匆匆走来的姚醉,扬起眉毛:
“姚署长怎么从那边过来?”
姚醉板着脸,神色有些紧张,将他拉到一旁,低声说:
“本官怀疑附近有南周余孽,方才隐约感应到了异人的踪迹,可惜周围人太多,地形复杂,没抓到。”李明夷吃了一惊:“南周余孽?他们真敢过来?”
姚醉面无表情盯着他:
“我不管你还有什么安排,但今天下午绝不能继续闲逛!若真有了闪失,你也逃不掉罪责!”李明夷神色变了变,勉为其难道:
“………好吧,正好文允和折腾一上午也累了,今天就到此为止。”
姚醉松了囗气。
这个节骨眼,他不求有功,只求少错。
一行人打道回府,在昭狱署众人严密的保护下,返回了风雅胡同。
一路上无惊无险,直到三人进入文府,姚醉才长舒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