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只是田村一个人而已。在他那么多年的人生里,这种事可能发生过许多次。
他会短暂地跟在某人的身后,直到那个人死去,他就离开,然后遇上下一个人,周而复始。一切都在不断地变化,他的心也就慢慢地麻木了下来,如今,只求一死。
次日的清晨,白牧操控着忍者兵,将半兵卫带到了那个树林中的营地里。
白牧回到了本体之中,推开了门,前去迎接这个流浪武士。
武士看着周围的场景,略有讶异,说道:“在苇名还有这样的地方。”
营地里的人们,早早就起了床,各自干起了活,或是舂米,或是洗衣打水,或是烧饭劈柴,一切都井井有条,十分有秩序,看不出战乱的场景。
白牧与半兵卫见面:“如何,这地方还合你的心意么?”
武士看着他,又看着忍者兵,愣了一下,由于他没有再操纵忍者兵,那具尸体已经失去了灵动的活性,像个木桩子一样站在原地。
“原来这才是阁下的真面目。”半兵卫说。
在半兵卫发呆的时候,另一边,之前被他救过的流民已经发现了他。
落魄的武士在一群村民中十分显眼,这地方本来就小,他的装束又极为特殊,想不注意到他都难。“是你!”流民激动地走了过来。
“你们 活下来了么”半兵卫说。
“多亏了你,我们才能逃出来,是你救了我们一家人的命。”流民说,“不过你身上真的没有一点伤痕啊 这就好了,我们一直很担心你。”
“来到这里就不必害怕了,这位大人收留了许多像我们一样的流民,你也可以在这里安稳地睡上一觉了吧。”
“是么”半兵卫收回了视线。
树屋中。
白牧与半兵卫面对面而坐,桌上是泡好的茶水。
“具体的细节我已经记不清楚了,隐约还能想起来的,只有那个僧人的背影而已。”半兵卫说,“那时候也是战乱,我 只是想追求解脱而已,但是遇上了他。”
“后来我才知道,他是仙峰寺的僧人,至于他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理由也不知道,那之后我就再没有见过他。”
“但这并非是什么值得追求的力量。”半兵卫说,“我去过仙峰寺,那里的僧人,都变成了会从身体里长出虫子的妖怪。”
“我也能感觉到我的身体里,有一条虫子存在,那就是诅咒的源头吧。”半兵卫说,“有一天,我也会变成他们那个样子,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