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半兵卫?”
沙哑的声音,从忍者兵的喉间散发出来。
“正是在下。”半兵卫说,“阁下是为了杀死在下而来的么?但是很遗憾,恐怕不能如阁下所愿了,与在下决斗只是无用之举。”
这话听起来,显的半兵卫相当自负,但如果知道了他的不死之身,就是另一番意思了。
“不,我并不想杀你。”白牧说,“我只是对你的不死之身有些兴趣。”
“是么对这具受诅咒的身体有兴趣么?”半兵卫说。
“我听说你一直在各地流浪。”白牧说,“我从一个流民那里听说了你的事情,他曾经给过你一碗水,现在正在我那个地方安全地生活着,怎么样?你要不要跟我走,你现在没有可以回去的地方吧。”“如果跟阁下走的话,阁下能给我什么?”
“如果非要说的话,那就是一个可以安心休息,不必为外界之事所困扰的场所吧。”
“这样么”半兵卫看了白牧一会儿,收起了手中的刀,“那样的话在下就跟阁下走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