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山贼头目被砍下的头颅那一刻,一种难以言说的压抑被释放出来,他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只是脑海里只剩下那个夕阳下走向村庄的背影。半边的红日从天际边缘落下,昏暗的光线下,白牧看着那些村民背起了陶罐和包裹。
里面装着酒水和米粮,村子里仅有的食物,都被这些山贼收集到了一起,但也不剩下多少了,内府的士兵抢劫了一番,山贼又抢劫了第二番,但总归还是能支撑着一些人活下去。
“大人,您叫我一郎就好了。”中年人说。
白牧点头,问道:“你们现在还有多少人?”
“算上我们这七个的话一共有十八个人。”一郎说,“但是男丁就只剩下我们七个了,在内府打过来之前,就有一部分男丁被大将调征到苇名城去,除了我们以外,剩下的都是老人、女人和小孩了。”“先到你们的据点去吧。”白牧说,“我虽然这身打扮,但也并非是苇名城中的武士,就当我是个无名的浪客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