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纹样一一涡卷状的云纹。
周围的墙面是土壁与木壁,柱与柱之间的墙壁分为上下两段。
下半段用杉木板横向拚接而成,高度及腰,涂有黑漆,上面溅满了猩红的血点,呈放射状,像一朵朵干枯的梅花。
木壁之上,灰泥抹面,墙面上有许多不规则的凹陷和划痕一一那是刀锋劈砍后留下的,有些深可见骨,露出墙里的竹木筋条。
解析后他得到了:“短刀劈砍,劈砍者身高1米6,男性,小体型。”的情报。
血液则解析出了发生战斗的时间:“预计发生战斗的时间:3~5分钟之前。”
白牧没在房间里看到尸体,总之他屏住呼吸,用记者的职业技能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贴着墙边,一边聆听,一边朝着房间面向廊下的一侧走过去。
那里有一整排透光的木格栅,上面糊着半透明的和纸。
不过大多数的木格被撞得粉碎,只剩一个歪斜的边框,有的和纸被撕出巨大的裂口,残片在穿堂风中瑟瑟发抖,发出细微的“飒飒”声。
外面有淡淡的阳光透进来,把格子栅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歪。
这个房间完好的时候,应该还挺漂亮的,他看到墙上挂着的字画,那些木框两面糊着多层厚,绘有山水花鸟,是个大户人家的房子。
他侧着身子,从破损的木门那里看过去,借着这微弱的光,可以看见走廊的角落里,胡乱堆叠着几具尸体。
他们大多穿着简陋的足轻胴甲或破损的布衣,姿态扭曲。
一把折断的太刀斜插在地板上,旁边散落着几枚满是凹痕的铜钱。
【死因:心脏被短刀捅穿,大量出血。】
【死因:颈动脉破裂,气管破裂,大量出血及窒息。】
全视之眼解析出了那些人的死因,屋檐下,风铃发出微弱而断续的叮当声,除了那些尸体以外,旁边还站着一个紫色装束的男人。
那家伙的刀正在往下滴血,显然白牧所见的一切,都是他的杰作。
他背对着白牧,单膝跪在一具伏倒的尸体旁。
那身紫衣的质感坚韧,尽管他跪着,但紧绷的脊背和肩胛骨的轮廓,却勾勒出一种蓄势待发的力量感。【人类男性,体重6354千克,身高16121厘米,牙齿内含有剧毒物,初步解析为自杀所用,职业为专业暗杀忍者,左手藏有飞镖类暗器,腿部肌肉发达,擅长踢击、短刀,右侧背部有负伤。】
全视之眼给了一大堆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