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招,在他们打了一会儿后,他们停了下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该我了,该我了!”安娜贝踏上了训练场。
“好吧,安娜贝。”年轻男子说,“那就换你来,不过”
说着他把手中的剑放了下来,去架子上取了两把木剑。
“我要用那个。”安娜贝指着架子上的真剑说。
“可真剑的重量会拉伤你的手腕,它的配重块不是为你这样的女人设计的。”
“那 好吧,那就用这个吧。”安娜贝并没有显的有多失落,她仍然拿着木剑挥舞。而她的哥哥,脸上的表情则是介于无奈和好笑之间。
“我会很慢,慢得像蜗牛爬过教堂的阶。”
与其说那是在练剑,倒不如说像是在小孩子过家家。
不过,看得出来安娜贝玩的不亦乐乎,直到她的父亲来到了这个训练场。
“过来,孩子,到我身边来。”
“父亲,我一”
“孩子,我有一个坏消息要告诉你,你的未婚夫,克莱蒙特伯爵的长子,洛伦佐&183;德&183;克莱蒙特,他死在了前线上,泰莫里亚的军队已经很近了,都回去收拾东西,我们今晚就要离开了。”
“离开 可是去哪里,父亲?”
“不管去哪里,总之,我们得离开了。”
说完这句话后,场景的时间,瞬间就从白天变成了傍晚。
拉着货物的马车从这个城堡庄园的大门走了出去,安娜贝依依不舍地回头看了一眼,马车载着她消失在了尽头。
这个原本极具生机的城堡,变的一片死寂。
黑暗将这里笼罩,一切又陷入了寂静之中。
但在完成了这段记忆后,他们并没有立刻进入下一段场景,记忆还未切换,转而,在月光下,一个拖着血迹的人出现在众人面前,来到了刚才的训练场里。
那是个年轻男子,一头卷发,手中握着一把长剑,他的身体被开膛破肚,肠子从伤口处滑落,苍蝇围绕着他旋转,眼球那里插着一根弓箭,他拖着这种残破的身躯,用一种哀怨的声音呼唤着安娜贝的名字。烟雨看向了白牧,而白牧则是拿出了自己的剑。
基于白牧连续两次解开谜题,闲者也看着他静观其变。
白牧则是直接拿着剑砍了过去,他完全没顾忌地出招,毕竟安娜贝已经离开这里了。
她虽然离开了“庄园”,但她的恐惧却留了下来。
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