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可以再传授给我们一些低级的把戏吧?”白牧摊开手,“如你所见 我们只是一群误闯入这座小岛的无辜人士而已,我们对魔法,妖灵都一窍不通,如果你能多传授我们一些把戏,我们肯定能更有勇气地去面对那个可怕的女瘟妖。”
”亚历山大沉默了片刻,说道,“即便是低级的戏法,要传授它也是消耗我的魔力的,一个术士失去了魔力就和一个人被抽干了血液一样,更何况 我现在还是一个没有身体的灵魂。”“但是如果不能杀死瘟疫女妖,你的魔力对你而言还有任何价值吗?”白牧说,“术士先生,我们并不是贪心,只是想努力地增加这件事的成功率而已,你只需要在你的能力范围内,再传授一些你觉得我们也许能用得上的戏法就好了。”
亚历山大又沉默了几秒,但最终他还是妥协了。
“好吧,那我再把昆恩法印教给你们。”亚历山大说,“但这是我最后能交给你们的法印了,如果再使用更多的魔力,那么我也会和那些愚民的灵魂一样迷失在雾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