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好对策以后,我爱一条剑拿出一张空白的符纸,将其撕成三团,在上面写上了前、左、右三个字。接着他将捏好的小纸团丢在地上,白牧、萤火漫和上三休四各自拿了一个。
“左手边么”白牧翻开手心的纸团。
“我们是正前方啊。”酿酒的猫说。
“那么我和萤火漫就是右边了么”我爱一条剑看向黑暗,“事不宜迟,我们快些动身吧,到了开阔的地方,立马就分头行动。”
说罢,五人立刻朝着那狭窄的甬道穿了过去。
白牧走在最前面,用夜视摄像机观察,但似乎这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通道,在通道的最后几尺,两侧石壁开始褪去人工雕凿的痕迹,回归粗糙的岩体。
这是风化的痕迹,白牧感觉到前方有一丝极微弱的气流,一种空旷空间才会有的回响传入耳朵。前面的石门依然是闭死的,但没有上锁,凭白牧的力量,很轻松便将其推开,他没有把石门推完,只是推出一道缝隙,用夜视摄像机观察了几秒,又用瓦尔里德之手摸了一番,探查到里面没东西埋伏后,才把石门推开,闯了进去。
四个人紧随其后,往前踏了一步后,脚下的触感变了。
不再是坚硬的岩石,而是松软的、厚厚一层一一灰土,踩上去陷至脚踝,无声无息。
这空间大约有两个教室那么大,白牧擡起头,墓室的穹顶高挑,目力所及约有两三层楼高,顶上原本绘有星象图如今大半剥落,只剩几颗残存的朱砂星辰,在火光下幽幽闪烁,仿佛真的在缓慢旋转。四壁的处理十分考究,下半截是磨光的青石,上半截是白灰抹平的墙面,上面隐约可见墨线勾勒的壁画轮廓一一多是侍从队列、车马出行之类,但颜料早已氧化发黑,只剩依稀可辨的线条。
我爱一条剑擡头道:“反转的星象图,由阳转阴 由正转邪 这淮南王修仙修不成,当真是想练成鬼王啊”
火光能照亮的范围有限,三丈之外,黑暗就浓稠得像一堵墙。
白牧能感觉到这个空间远比火光照见的大一一左右两侧都有延伸,对面则是另一道石门。
在墓室的正下方,有一座石砌的祭,白牧走上前吹了吹灰,见到四个不同样式的彩瓷娃娃分别面对着前后左右。
吹去灰尘后,这娃娃是灰白灰白的,脸上一种诡异的笑容,脸颊两侧都点着红晕,分别伸出手指,指着黑暗里。
指着正前方的娃娃是个手握长枪披着战甲的士兵,指着后方的,则是个披着飘带穿着舞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