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此刻正值一颗恒星映照大地的白昼。
“疯了,简直疯了!”
“你到底是谁?血台,百婴池,还是妄骸?竟然藏着这等手段……”
卢腾的飞行依赖生物立场,越远离地面反而飞得越快。
若是进入星球磁场的磁层内边界,他的速度还会变得更夸张。
在付出半边身子被烧焦、还被一巴掌拍掉两截小腿的代价后,他渐渐和晏安平拉开了距离。
但死亡的危机感仍旧笼罩着他,卢腾不敢有片刻的分心,也丝毫不敢减速。
“只要到达那个地方……”
他一边咬牙继续飞,一边试着议和。
“道友,我服了,真服了……我们完全可以合作啊,没有必要闹成这样。”
在进入声音无法传播的太空前,卢腾勉力嘶吼着。
“妄骸,血台,百婴池?”
晏安平暴露着血肉的嘴角扯了扯,独眼精光闪烁。
“这就是另外几个天魔的真名么,有趣……有趣!本护法,会把你们一个一个的揪出来,全都碾碎!哈哈哈。”
晏安平癫狂的笑着,继续加大力量输出,也在同时疯狂的抽取着周围的天地之力。
但与星球距离越远,宗师所能引动的天地之力就越少,他顶多再追个几十里,就必须停下了……星外,从来只有号称陆地神仙的无上大宗师们可以探索。
晏安平不禁在心中咒骂着,既在骂卢腾,也在骂自己。
‘该死的天魔,为什么每一个天魔都有这种恶心的手段……’
但卢腾手段诡异只是他能逃得生天的原因之一,还有一个原因是晏安平太自负了。
他自以为无法拿捏周恺只是意外而已,他可以轻易制服卢腾,因此错过了最好的捕捉机会。
等到他意识到不妙之时,卢腾已经加速到了和他相差无几的水平……他在那时出手,只打断了卢腾的两条腿,之后,就渐渐有些后继无力了。
卢腾这时才反应过来,原来忽然跑出来追杀自己的不是术士同道,而是本地的武者。
他惊叫道:“竟然是只该死的土著?倒霉,我他妈的怎么暴露的!”
“土著?!”
晏安平的心绪再次被暴怒充斥,他不计代价地涌出血脉之力,竟在速度渐渐无法维持之时,又猛地加速了一瞬。
“我要撕了你,将你烧成灰烬!”
卢腾打了个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