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对着攀云山啐了一口吐沫。
……
而在此时的攀云观中,从几个时辰前开始,这里就安静得落针可闻。
观中上下弟子,但凡没有外出的,都乖乖躲在自己的住处,不敢乱跑,也不敢乱说话……生怕触怒了自家的几个师长。
霞云道人头顶一个青色大包,脸肿得像是被马蜂蛰了一样,脸色阴沉如水,施展轻身功夫瞬息间跃过数百米,避开弟子们灼热的视线,进入了大殿之中。
打眼看去。
观内蕴力武者除了最弱的那个,全都是满头青紫,身上伤势不弱。
而他们的后天境界的观主和长老,更是连站都站不稳,只能勉强盘膝坐在蒲团之上……两个年过六十的老人,嘴角都有明显的血痂。
“霞云?是那个狂人去而复返吗?”
攀云观主紧张地问道。
周围的长老和道人也纷纷面露畏惧之色。
霞云拱了拱手,摇头道:“只是几个无关紧要的人而已,已经打发了。”
哗!
大殿中压抑而紧张的气氛顿时就消散了,有人甚至脱力坐在了地上。
而片刻后,竟忽然有人开始对着不远处的祖师像哭诉:“攀云祖师在上,后辈无能,守不住观中传承……叫那狂人,抢走了灵肉啊!”
“攀云观传承已断,四百年基业一朝崩毁,千余弟子怕是要做鸟兽散了。”
其余道人见状也是心中伤感无以言说,纷纷眼中含泪,悲痛无比。
攀云观主见状艰难地扶着供桌起身,汇聚内力到咽喉处,经过一番思想建设后沉声道:“不要再嚎丧了……抢?”
“同道之间的友好交流怎么能说是抢呢?”
“那个狂人……不,万化前辈,只是借用我们的攀云灵肉一段时间而已,说不定几天后就还回来了。”
“他还留了一件传讯之物在我们手中呢。”
一众道人看向观主手中握着的,好似烂泥巴搓成的团子。
不提这个更好,一提,观中群修又不禁悲从中来,哭成一片。
这世上哪有夺走灵肉之后,还会返还的道理……即便返还了,估计也会被玩成废品了吧?
观主这会如此天真,怕是被那位揍昏了头。
霞云道人不禁捂着被打肿的脸,含泪仰天长叹:“武脉宗族的贵胄子弟,怎么偏偏看上了我攀云观的灵肉啊。”
而悲泣片刻后,霞云又意识到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