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一礼:“小道灵心,见过周居士。”
看起来是不卑不亢,不过周恺却莫名其妙的从这家伙身上感知到了一股贪欲。
“哈哈,灵心道长,不必多礼!”
周福康笑了笑,和灵心道人聊了几句后,便抓着周恺的手臂,将他往前推了推。
“也不多客套。”
“这是犬子周恺,近些年来一直闲在家里,这次请道长过来,便是打算送他去清风观清修静养一段时日,道长你看……”
灵心眼神中闪过一丝隐晦的色泽,好似早有预料一般。
不过表现出来的样子却恰恰相反。
“哦?周居士的孩子……让我看看。”
他装作好奇之色,将避尘放在了一旁,抬手抓住了周恺手腕。
周恺只感觉一道凉意忽然从手腕处钻入了身躯,在手臂里绕了一圈后,又消失不见。
不知道这是所谓的暗劲,还是内力……
而装模作样地摸完骨后,灵心道友表情复杂地摇了摇头:“这位小居士……”
但不等灵心道人说完,周福康便果断摆手道:“今年,周家打算给清风观捐一座碑。”
闻言,灵心道人双目精光大放,脸上的犹豫之色瞬间变成了笑意。
旋即改口道:
“周居士将来可是我清风观的大功德主了!小居士的资质自然也是上上佳……如果方便,今天我就可以带他拜师入门!”
“我灵蕴师兄如今即将突破蕴力境界,恰好缺个亲传弟子……”
周福康笑容和善:“那倒真是巧了。”
“周安,把备好的银票送上来吧。”
灵心道人双手抓着洗得有些发白的道袍,因为太过用力,指节都隐约有些变色。
而在看到银票之上的字样后,更是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
清风观的一道功德碑明码标价,一般都是五百两银子到一千两不等,早年清风观还经营得有声有色的时候,捐碑的人络绎不绝。
但现在就不一样了,一道功德碑哪怕降价到三百两,也没人愿意捐。
而缺了这项收入,眼看观里面一众师兄弟,连吃饭都快出问题了。
周福康愿意按原价出这一千两银子,帮了清风观大忙。
总之,一番利益往来之下,周恺这个全钊城都清楚的痴儿,便成了清风观现任观主的亲传弟子。
……
钊县城外五十里,有一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