钊县谁不知道少爷那里有问题,到现在还大字不识一个。”
“送去习武吧,这都找了四家了,白花花的银子没了几百两……可连血印帮都不要咱家少爷。”
“下次估计得把少爷送到那个快要完蛋的清风观去了!”
“我这不是为老爷感到不值么……杨家,王家,等着看咱们笑话呢。”
啪!
而不等他话音落下,一道马鞭就陡然朝着他脸上抽来。
周安虽年老力衰,境界跌落,但早年也是蕴力武者……不是区区明劲未满的周平所能抵御的。
只见鞭影从眼前一闪而过,周平便顿觉脸上火辣辣的疼。
他伸手摸去,指尖灼热湿润……已经见了血!
周安的这一鞭子,给周平脸上填了一道血痕。
周平眼神惊恐,连忙勒马道:“安伯,是小的有错……小的不敢妄言少爷了!”
他清楚要是周安老伯真用了全力,足以一鞭子抽爆他的脑袋,眼下这一道血痕,只是警告而已。
周安冷哼一声,声音粗哑却中气十足。
“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哪怕少爷连便溺都不能自理,你也得乖乖伺候着!”
“别以为跟了周家姓氏,你就不是家奴了……当年老爷发善心救你时,可不是让你讥讽他儿子来的!”
周平彻底清醒了过来,自己也觉得特别羞愧,隔着马车对周小少爷道了几声歉后,之后的路上就不再言语了。
只是策马走在前边,为后面的人开路。
钊县县城流民四起,拥堵在城墙之下,声音嘈杂,气息骚臭。
周安眯着眼睛从几处地方扫过,惊走一些藏在暗中的人后,又道:“周平,驱散流民,别让这些东西惊到少爷。”
周平看着跪在道路两边乞讨的流民,心绪复杂,又感觉有些庆幸。
嚓!
抽刀出鞘,周平瞪眼扫过周遭流民,高喝道:“周家车马,无关人等速速退避!”
在利刃和周家气焰的震慑下,这些流民果然面露畏惧之色,像是被惊动的羊群一般,四散而逃。
在城口核验完文书之后,周安等人顺利入城。
而在城门重新紧闭之前,周平听见安伯低声自语:“越来越乱了……若是今年巽离道南下,钊城未必安全。”
“不知老爷是何打算……”
……
“爹,听说那个小废物被血印帮退货了?哈哈,清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