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在哪听过这个名目。”
真武二字掠过严屿心头时带来莫名的熟悉感,但他皱眉细想,却又什么也捕捉不到,也许只是他的错觉。
严屿收起思索,继续问道:“说吧……我离开的这四十年里,你们又鼓捣出了什么玩意?”
岳眠山闻言,当即将异事局内公开的部分真武道讯息,以及真武道主周恺的相关情况,简明扼要地向严屿介绍了一番。
严屿听完后仰天大笑:“原来又是梦乡秘宝在作祟……不过是毫无意义的负隅顽抗罢了。”
说到这里,他倏地收敛笑容,变得无比森严,冲着四人厉声呵斥:“你们都被唬住了,那人根本不是什么真武武者,而是个实打实的四境术士,绝对不许生出兼修真武的念头——我们象形武道才是唯一的正道!”
“之前是,补完之后……更是!”
“西方刻痕也好,真武也罢,都不过是现世临死前苟延残喘的孱弱挣扎而已……而我们的力量,可是来自梦魇世界!孰强孰弱,毫无悬念!”
岳眠山和鱼持节听完严屿这一番话,皆是心头豁然开朗,先前的种种困惑疑虑一扫而空。
破案了!牌有问题!
看来周恺果然不是凭空蹦出来的无名之辈。
既然他是术士,那他老怪物的身份也就此坐实了!
鱼持节愤愤地低声暗骂了一句:“造孽的老东西鞋底痒了,来鱼塘炸鱼……”
紧接着他立刻大声附和道:“严师叔,那人确实罪大恶极,该杀!”
岳眠山听罢不由得瞪大眼睛,望向鱼持节的目光变得极其古怪……毕竟两分钟前这小子还在喊“真武道主,我来助你”,这反水也未免太快了。
不过细细一想,鱼持节这般见风转舵其实也无可厚非。
想要与仇敌化解恩怨,除了自己退让一步,试图化干戈为玉帛之外,其实一直还有另一种简单而有效的手段。
把仇人解决了,甭管多大的仇怨,都是一刀两断,彻底勾销。
更何况,严屿师叔才是他们四人的同门,他们与师叔利益一体……师叔的意愿,自然就是他们的意愿。
岳眠山也毫不迟疑,当即将自己城市负责人的身份抛在脑后,倒戈道:“师叔,我们愿效犬马之劳!”
“好啊。”严屿目光在四人身上一扫,好像早已将他们心中的盘算看穿。
他忽然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那你们就先上吧,让我瞧瞧这位术士到底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