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扯啥呢,都是负责人,怎么可能打起来……”
上层之间的纠纷矛盾暂且还局限在上层。
对绝大多数从业人员而言,武门和赤星官方依旧保持着友好的合作关系,甚至在他们眼里二者就是牢不可破的上下级关系。
啵!
一声轻响,周围议论声戛然而止,空地上空陡然裂开一道黑色缝隙。
众人的目光立刻被吸引了过去。
下一刻,那道缝隙缓缓扩张变形,最终化作一个人的轮廓。
一个肤色暗沉近乎漆黑,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负手而立,面容冷峻,浑身散发出逼人的气势。
他环顾左右一圈,嘴角微翘,笑道:“金雕人呢?怎么就你一个女人在场?”
文思眉头紧皱,看向这位的目光满是忌惮:“严轩……你竟然出关了?”
“何止严兄呢?”一个轻佻的声音从文思身后响起。文思猛地后撤一步,回头望去,只见又冒出一人。
见文思有些没认出她,这女人失落地说道:“小文,我这一生,也就弦姐这么一个算得上朋友的人。”
文弦,正是文思的姐姐。
“是你!”文思终于想起这人是谁。
“「接骨木」苏忧怜?我以为你死了!”
蝓蠹炼形者苏忧怜确实是文思的熟人。
但眼前的苏忧怜与记忆中那位美艳动人的女子判若两人。
文思想到姐姐文弦与苏忧怜昔日的情谊,不禁五味杂陈。
如今的苏忧怜头发脱落大半,面容枯槁,哪还有当年的半分风采?文思一时没认出来也不足为奇。
任谁也想不到,眼前这个头发稀疏满脸沧桑的女人,竟是当年那个艳冠群芳的天香国色。
紧随其后,鱼持节和岳眠山也相继从灵界缓步走出。
岳眠山身材魁梧,一眼还真看不出他炼的是钩蛇形。
他一见到文思便笑着打招呼道:“文总长好啊,改天我让我们那边的人来你这边基地取取经。”
鱼持节则是阴沉着脸,目光四下搜寻徐崖和周恺的踪影。
遍寻不见后,他阴沉着脸冷声道:“金雕呢?还有那个练真武的家伙呢?大昌市连着催了我们三次,我们还以为多急……结果到现在连个人影都没有?”
文思皱眉解释:“徐崖已经放弃这次任务,江省这边只有周恺一个人参与行动,他正在赶来路上……而且黄粱梦舟还没组装好,你们来早了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