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朱鬃之子真的来找过自己,那也绝对不怀好意!
对此,朱鬃心里肯定一清二楚。
‘难道是为了羽魔心限法或者其他与真武道相关的情报?西山有周恺不好下手,就把主意打到离开西山的我身上?可是我根本没学那门武功啊!’
战决明越想越憋屈,黑彦卿这咄咄逼人的架势,更是让他压抑坏了。
黑彦卿森然一笑:“嘴倒挺硬,看来只好我亲自来找了……”
话音未落,他身形陡然加速,战决明眼前只剩一道鬼魅般的残影。
黑彦卿以极高的速度绕着太真观飞掠搜寻起来。
战决明眼睁睁看着,太真观的老观主,几个好心的年轻道士,甚至几名路过太真山的徒步旅客,都被黑彦卿一个个抓了过来。
咔嚓!
这些无辜者的骨头被他随手折断,然后像破麻袋一样被丢在空地上。
当黑彦卿最后拎着一名中年男子出现时,战决明不由自主惊叫起来:“张师?!您怎么会在这里?”
那位被称作张师的中年男子挣扎着从地上爬起,冲战决明露出一个苦笑:“老李放心不下你,让我在暗中远远照看……谁料遇到了这种事。”
说完,他强忍疼痛,冲黑彦卿拱手道:“见过黑洞主。”
黑彦卿随手一巴掌将他抽翻在地,喝骂道:“滚开,什么档次,跟我套近乎。”
他向来瞧不起这群研究真武道的蠢货。
在他眼中,凡没修到三境的都不过是虫豸,而那些明明可以走象形武道之路却偏要半途改修真武道的家伙,更是愚蠢至极惹人厌恶。
李应、墨成这一批人正属此列。
黑彦卿阴森森地说道:“战决明,你难道想因为你一个人,伤了我们断翼和蓝豹的和气吗?给我老实交代……别让这些人为你陪葬!”
战决明看着张师被一掌击碎的下颌,再看了看周围那些被黑彦卿打得有的痛苦哼吟,有的昏迷不醒的无辜者,心中的怒火渐渐被点燃。
果然,他当初在断翼门时判断得没错,有些象形武者早就堕落成了畜生。
战决明咬着牙怒吼:“没有就是没有!我根本没见过你们说的那个人!”
朱鬃面皮抽动,不满地瞪向黑彦卿:“老黑啊,现在墨家回来的人可比你们黑家多,这样下去,我这边很难帮你啊。”
“而且,断翼门自己的地盘上连一桩武者命案都查不清楚,我看我们蓝豹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