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城市每天都有人死去。
但是无人在意。
当你在这个城市,通过努力奋斗,过上足够光鲜亮丽的人生,看着街边躺着的一个个,你真觉得他们是和你一样的人吗?
不,大部分人只会赞美自己的奋斗,在社交媒体上述说着自己的艰辛,以及感谢父母老师领导。
而躺在街上的,不过是该死的懒鬼罢了。
无人,在意。
……
男人双手撑在盥洗池边,闭着眼任冰冷的水顺着脸颊和脖颈淌下。
腋窝里的那只眼球被肥皂水刺激得发痛,一阵阵刺痛感让他逐渐清醒过来。
啪!
他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低声嘟囔:“马修,清醒点!身子既然恢复了,就赶紧继续干活!”
马修曾在一家私人消防队任职,收入还算不错……然而自打和妻子离婚后,一切都急转直下。
妻子的一纸家暴指控让他丢了工作,也失去了自己的家。
然而房贷和各种账单依旧压在他肩上,他甚至还得按时支付女儿的抚养费。
马修这个人很乐观,他和十几年前的老朋友们一直保持联系。
每次听到那些朋友的近况,他偶尔会暗自庆幸自己当初没走他们那条路,至少他没有学贷要还。
尽管如此,生活的重压并未减轻。
他四处打听工作机会,最后不得不来到高潭市谋生。
高潭市虽然龙蛇混杂,但是话说回来,这里至少有很多工作不查信用记录,薪水也挺可观。
马修在高潭市打着两份工。
第一份在动物园,负责饲养几只大型掠食动物……第二份,则是每两周一次的人体试药工作。
每次注射药剂后,他都要难受好一阵子。
但试药的酬劳是动物园薪水的四倍,足够覆盖他所有账单,还能让他享受24小时供暖的居所,所以他一直咬牙坚持下来。
马修已经参加过十一轮试药。
这些试药让他的睡眠越来越浅,力气却古怪地大了许多。
身上也时不时泛起一阵莫名的奇痒,就像伤口将愈合时新肉疯长的那种剧烈瘙痒。
他在动物园原本非常畏惧的那几头狮子和鳄鱼,如今看见他反倒会焦躁不安起来。
起初马修并没把这些反常当回事。
直到某天洗澡时,他腋窝忽然传来一阵刺痛。
他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