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丽玲身上发生过什么了。
黄丽玲本是一个还算不错的小村做题家,凭借优异的成绩,进了城,却没想到,变成了班级的吊车尾。
因为土里土气,长相又不好看,她被同学排挤孤立,又由于跟不上课程进度,经常被老师训斥,回家后也常常遭到父母的冷暴力。
她的父母完全无法理解,付出这么多艰辛和努力,把女儿送进更好学校,女儿的成绩怎么还变差了?
直到黄丽玲换了个班上流行的发型,开始注重外表,父母十分笃定地推理出女儿一定是早恋了,所以才导致成绩下滑,于是开始苦口婆心说教,没想到女儿竟然学会了撒谎,于是狠狠打骂。
同学、父母、老师、自我……四重压力折磨着这个女孩,直到梦魇嗅到了她的痛苦,降临到了她身边。
有了这些来龙去脉,周恺大概可以揣摩出在实验中学梦魇中自己将面对怎样的威胁。
“恐怕真正的实验中学梦魇,是一种规则和实体复合的梦魇。”
周恺皱眉查阅其他情报,有消息称,在某些时段,有市民曾在大康市近郊的天空看见过实验中学的海市蜃楼。而悬浮在夜空中的那道虚影随着时间推移变得愈发凝实庞大。
“像是要二次降临一般……”
“这东西不在梦魇世界,也不在现实,就那么卡在夹缝里拖了这么久,强度不可能低……起码是个c+级的梦魇。”
“一旦二次降临,大康市估计就要完蛋了啊。”
“到底得多深的执念、痛苦和仇恨……才能拖着梦魇迟迟不散?”
周恺不解,又问真:“黄丽玲……不,所有有据可查的实验中学遭遇不好的学生,让他们痛苦的加害者都是些什么情况?”
真这次足足花了十几分钟来搜索整理,最终给出的答案让周恺神情肃然。
周恺原本以为,加害者就是那些直接动手欺负人的人……然而真给出的答案却是,在黄丽玲等人的眼里,真正令他们痛苦的,远不止那些具体的人。
而是,老师这一身份,同学这一身份,父母这一身份,以及学校这个概念本身。
如此一来,这个梦魇的最终形态恐怕不仅会危害大康市,甚至将波及整个人类社会。
真提示道:“先生,综上所述,我预估当前实验中学梦魇的强度大概在b-左右,但如果继续增长下去,有很大概率会达到a级以上。”
周恺心头一沉。
就在周恺沉思时,真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