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铁梦魔危险,那就干脆远离地铁,绕开望岗区那一片————下水道里有铁鼠乱窜,那晚上就不出门,能躲井盖和下水道区域就躲————相比已经公布出来的危险,真正让人头皮发麻的永远是未知。
至于乡下、村落————周恺翻过那些资料,这些地方同样躲不开梦魔侵蚀,一旦上报出事,照样得由特勤队跑一趟外勤。
可一个市真正占地最大的是农村和乡镇,靠特勤队一趟趟外勤去堵,能堵到哪一步?
更何况西山市最近自身都快顾不过来了,要是基层再出什么乱子————那才叫真正雪上加霜。
众人对视几眼,眼神里你推我、我推你,最后还是把方想给硬拱了出来。
方想清了清嗓子,又忍不住问:「那要是到了遍地都是危机的那天呢,师兄,我们该往哪跑————」
周恺也不遮掩:「真到了那一步,最保险的办法大概真的就是搬家赌一把。
不过,我这边,倒还留了一条路。」
众人的精神再次被他的话头拽了回来。
周恺指尖轻轻一动,透过皮肤摸了摸藏在衣服底下因为人群聚集而隐隐躁动的脆脆,又想到某些事,眼睛微眯:「我开了家俱乐部,你们有兴趣的话,可以先挂个名在那。」
「我就这么轻松引气成功了————」
沈会盘腿坐在床边,感受著体内悄然孕育出来的一缕真气,脸上却怎么都挤不出笑容。
他不是兴奋,而是发冷。
对体内这股力量,对自己现在这副状态,发自本能的恐惧。
之前从兄长手里拿到两份白鹤秘药,他第一反应其实是联系那位神秘人,把秘药一股脑送出去————可他没想到,对方根本就不稀罕这东西。
沈会想不明白,不用秘药,光靠引气法门,再厉害也就比普通功法强点有限,这么折腾到底有什么意义。
既然神秘人不要,那秘药就只能他自己下肚了。
原本他以为自己身体已经异化成这副模样,武道修行注定与他绝缘,结果真正服下秘药开始练功之后,他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进步快得吓人。
吞下那团黑乎乎,闻起来像鸟粪的秘药后,他的感受和兄长说的完全对不上。
沈蒙说的是,随著长时间武道修行,秘药力量才开始慢慢渗透身体。
可对他来说,从刚服药那一刻起,那股怪异的力量,如同鱼入大海鸟上青霄,一头扎进他体内各方侵蚀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