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诞生的确十分重要,毕竟节制刻痕的力量可并非在所有的索拉卡族人血液里流传……实际上,唯有拉里西斯这一支的血液里,流传着节制的刻痕。
也只有拥有节制刻痕之人,才能成为寂静家族的族长。
周恺躲在人群之后,同样鼓着掌,但脸上却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微笑。
温彻斯特……温和的庇护者。
实际情况与拉里西斯的期望恰恰相反,在数十年之后,正是这位被邪神唆使,促使寂静家族提前灭亡……在最后,他成了一个血腥而冷血的狂信徒!
在宣布完嫡长子的名字之后,拉里西斯热切的邀请教会中人和其他刻痕家族的人给予温彻斯特赐福。
此时尚且年轻的主教卡利斯托乌斯轻轻地在婴儿头上一点,笑道:“他将会与教会同行,成为圣徒的指引者……”
奥古斯都家族的来客说婴儿的血脉里流传着祖辈的荣耀。
迪拉姆家的魔法师在婴儿面前变了个小魔术,逗得婴儿咯咯直乐,引起一片欢笑。
传承星与月之刻痕的嘉拉西亚族人,为温彻斯特引来星光,照耀在他的身上,为他祛除灾病,启迪智慧。
……
最终的压轴环节,是全知刻痕使的预言……是给温彻斯特的预言,也是给未来索拉卡家族的箴言,无论是好是坏,都极为重要,为此,拉里西斯请来的是这个时间段中世间唯一的五阶全知刻痕使。
老者名为希拉克略,他曾预言过数次战争,皆已成为了现实,他甚至预知了会在百年后接连发生的第一次和第二次世界大战。
这些在刻痕使的世界中广泛传播……不过,大部分刻痕使对世俗会发生什么其实并不关心,也不会去阻止战争。
抱着温彻斯特,希拉克略本满是微笑的神情渐渐变得僵硬了起来,最终眉头紧皱。
场中的宾客见希拉克略的脸色变得严肃,纷纷都察觉了些许不妙的情况,有人私下里小声议论,有人面面相觑……有人望向了笑容也僵在脸上的拉里西斯。
拉里西斯等待了十几个呼吸,随后有些焦急地问道:“希拉克略先生……在您看来,我的孩子会面对一个怎么样的未来?”
希拉克略摇了摇头,把婴儿交还给他的父亲后,用所有人都能听得见的声音道:“所有求取预言的人都该明白一点,那就是现实不允许预言真的存在,全知刻痕的力量在于对世界发问,寻找一个又一个的可能性……你我都要相信,我们拥有改变命运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