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极山,太真观。
战决明长吸一口山间清新的空气,轻声念道:“久在樊笼里,复得返自然……”
演练完新近领悟的武学招式后,战决明缓缓收势,眺望山间苍翠,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比起先前在断翼山门的那些日子,如今到太真观不过短短几天,他整个人已显得沉静从容,举手投足间竟隐隐透出几分窥见真谛的气韵。
要知道,太真观里的师父们其实并没有真正教给他什么。
战决明之所以能突飞猛进,全拜每夜的奇妙大梦所赐。
梦中,他时而与得道高人对弈交手,时而又遭逢疯魔般的象形武者厮杀,其原理如何,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总之,他要么在梦中得授上乘内家秘法,要么武道境界突飞猛进。
就这样日复一日,夜复一夜,战决明每一次睡眠都是一场修行,每一次醒来都会有所精进。
离开西山短短不到一周,他的身限境界便再次突破一重,达到了身限六重。
这场神奇的大梦究竟源自何方,战决明不得而知。
隐隐约约的感觉告诉他,这梦境仿佛自很久以前便伴随在自己身边。
而如今看来,它恰恰是最适合自己的修行之路。
离开西山那天,战决明一时间不知何去何从,便在车站随口请售票员替他选个目的地。
售票员略一沉吟,随即替他买了张前往龙极市的车票,还笑着感慨道:“一直特别想去爬龙极山……国内这种人文地理俱佳的景区不少,可惜工作太忙没时间去。”
战决明接过车票,郑重地点头道:“多谢!我便先替你去看看……以后你一定也有机会的!”
就这样,战决明来到了龙极山,赖在太真观中。
原因也好,经过也罢,全都简单随意,一切只是随心而动,顺势而为。
太真观的生活颇为清闲。
就算战决明主动要求一起上每日的功课,这些课业最多两小时便能完成……剩余的大把时间,全由他自己支配。
磨炼武艺、研读经卷、打坐冥想、耕种采摘……当然,他还会上网开直播,让水友们多多少少爆点米,赚些生活费。
战决明摸了摸肚子,笑着自语道:“嗯……不管怎么说,人还是要吃饭的。”
一袭道袍加身的战决明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便戴上口罩,开始直播讲解真武基础技。
战决明多少有些与社会脱节,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