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两个人。
一个中年意大利人,一个拉丁裔。
汉妮一身白色西服坐在太阳伞下,周围的库尔德女兵提着冲锋枪死死的盯着两人。
“卡萨诺。”
“是的女士。”
西西里岛的黑帮头子老实的站在一边,灰白的头发下挂着汗珠。
作为意大利人,别人不了解汉妮什么来头,他很清楚。
虽然不知道具体是做什么的,但这个德国女人绝对是心狠手辣。
汉妮穿着手串,这是她打算送给梦露的复活节礼物。
“你应该知道那些走私的女人去哪儿了对吗?”
“我不了解。”
“你必须了解,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
汉妮停下手里的动作,抬起头,翡翠色的眼眸不带一丝感情。
“但是。”
“没有但是,如果你连这点价值都没有,那就没有存在的必要。”
“明白。”
“我不管有没有这件事,欧康纳也许是编造,那么在我的字典里,只有一个可能。
我认为它有,它必须有。”
“明白,女士,那些银行家有很大的势力。”
“你怕他们却不怕我?
银行家生气,你会被警察带走,我生气,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
汉妮站起身,漫步到卡萨诺的面前,用手拉着对方的领带。
“银行家喝血,但是我吃人。”
该死。
卡萨诺身体颤抖着。
“我不会因为缘由找你的麻烦,但是我能凭借喜好决定你全家埋在什么地方,是完整的还是碎末。
我可不是银行家,我杀人不需要理由。
我也不是那群温顺的家伙。
谁找麻烦,找我们家的麻烦,谁就要死。
不论他是谁。
银行家不好惹,你是觉得我很好相处吗?
你想知道法国螺丝柴尔德家族是什么下场吗?
我保证你会吐出来。”
“我懂了女士。”
“good,这才是我把你当狗的原因,你要学会向主人摇尾乞怜,懂得我需要什么,这就是你存在的价值。”
卡萨诺抬起头,“给我三天,三天时间,我会准备好,人,证据,以及你要的一切。”
“非常好,那么。”汉妮转过身,走到另外一边,双手放在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