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人力上的优势。
砰,子弹穿透身体,身边的战友一个接着一个倒下。
“快,隐蔽,寻找掩体。”
毛子在黑暗中越来越焦虑,这样的战术他们从没遇到过,新兵更是被时不时的冷枪打发毛。
“他们在哪儿?”
“要不要用手电?”
班长一把捂住手下战士的嘴,“你是猪吗?不要暴露位置。”
你说不暴露就不暴露了吗?
德国人舔着嘴唇,看准了班长的侧脸。
手指一紧,扣动扳机。
子弹出膛,在空气的阻力下摩擦着,旋转的弹头就像一枚钻子。
噗,子弹射穿了班长的脸颊,骨头咔的碎裂,咬合肌被撕开,脸颊的皮肉外翻,露出一个能看到白色骨头的窟窿。
看着班长侧身倒下,新兵内心满是煎熬。
“不,班长,班长。”
噗噗,两发子弹射穿了新兵的手臂。
骨头被打断,皮肤和少量的肌肉连着两截断骨。
“啊啊啊啊啊。”
“妈的,我受不了。”看着手足一个个被射杀,黑暗中的新兵举起了机枪,他就像抗日剧中的勇士,站起来,举着机枪一边大叫,一边不停的开火。
事实证明,这样的做法在战争中死的最快。
“快,快他妈趴下,你个白痴。”边上的排长急的大叫,这帮子愣头青哪知道战争的残酷。
“不要冒头,你个蠢东西。”
噗噗噗。
三发步枪弹打在机枪手的胸口,血花飞射,叫喊声瞬间停止。
“该死,这帮德国畜生。”
黑暗中的杀戮几乎一面倒。
没有视野的北方人开始撤退,他们无法在看不见的情况下作战。
天空的运输机大量的飞来,一群群步兵举着步枪加入了对卢甘斯克城区的争夺。
如果卢甘斯克的步兵是郁闷。
空军是被摩擦。
那么哈尔科夫的斯拉夫人就是震惊。
“冲。冲!”
不惜代价的冲锋开始了。
大量的新兵预备役和老兵混编,铁木新歌的愚蠢一开始就展现的淋漓尽致。
老兵冲锋勾着腰,就和受到惊吓的兔子一样。
新兵无知者无畏,就是莽。
莽你大爷的。
老兵看着他们直接奔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