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从牙齿缝隙里挤出几个字。
“多少泰铢?”
“不要,我们要卢比。”
我他妈从哪里给你们弄印度货币?
机关长黑着脸。
“每个月50英镑。”
你们还要脸吗?机关长死的心都有了。
供你们吃,供你们住,你们还要外汇?
吃的不好要发飙,吃的不对要发飙,吃的太普通要发飙。
关键你们吃的还不一样,把选项一看,机关长都不知道给他们做什么好。
杀了我吧。
这哪里是皇协军,这是祖宗。
泰国军队低头哈腰,一口一个太君。
越南军队温顺。
马来军队早已是驯服的绵羊。
为什么这群印度人这么有自信?
锡克人面对白人同样不含糊。
南方人不给面子,白人老爷也得让他们舒服。
最后的结果就是英国军官根本不理他们,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老子不伺候。
现在这群懒散惯了,没什么压力的印度军人遇到了日本人。
这他妈在等级森严的日本根本不可能出现。
“好吧,还有什么要求?”
“分开住,我们要和他们分开住。”
“同意。”机关长没有力气的回答着。
“好吧,我们回营地了。”
看着两人走开,机关长瘫软在座椅上,身边的大佐充满了愤怒。
“八嘎,他们以为自己是谁?”
机关长抬头看了对方一眼。
“这群混蛋就需要血与残忍。”
机关长张张嘴,立刻站起来,一巴掌打在手下的脸上。
“八嘎。”
“嗨。”
大佐立正低头。
“这是土肥圆阁下的计划,我们必须利用印度人,否则我们的兵力将会被陷在两场巨大的战争中。”
“明白。”
“去吧,满足这群混蛋。”
机关长几乎是吼着叫出来的。
印度师爽了,日本人在训练。
他们躺在操场边聊天。
日本士兵眼睛都要喷火了。
一到晚上,印度人出了营地,日本住屯军羡慕的要死。
宪兵一看到印度人就紧张了,满大街跟在印度人的身后。
宪兵司令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