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里满是发自内心的敬畏和感激,「大家知道是老板您交代的事,都抢着干。」
这不是客套话。
高山组以前在新宿街头收保护费,过的是刀口添血、朝不保夕的日子。是去年北原信给他们指了明路,强势介入,让他们脱下了沾血的西装,穿上了正规安保和物流公司的制服。
现在,这帮曾经的极道混混,每个月领着丰厚且干净的薪水,逢年过节有奖金,走在街上能挺直腰板,甚至有不少人都按揭买了房、结了婚。他们的孩子在学校里,终于不用再因为父亲是「雅库扎」而擡不起头。
北原信给了他们做人的尊严。所以,当北原信需要他们干回搜集情报的老本行时,这帮人爆发出的忠诚度和专业性,根本不是花钱能买来的。
「兄弟们辛苦了。」北原信点了点头,「这趟差事办得很漂亮。回头从我的私人帐上走一笔钱,给参与的兄弟们发下去,算是年底的奖金。」
「我替兄弟们谢谢老板!」高山站起身,深深鞠了一躬。
重新坐下后,高山看着气定神闲的北原信,回想起这两年的变化,心里不禁有些唏嘘。
「老板,其实不瞒您说,我这几天心里一直挺感慨的。」高山叹了口气,「前两天,大岛组的老大就是当年跟我一起在新宿混的那个大岛,在街头被警察按了。」
北原信端起茶杯,安静地听着。
「92年政府出了《暴力团对策法》之后,政策一天比一天紧。极道在银行连个帐户都开不了,收个保护费稍微大点声就被抓进去判刑。可大岛那帮人看不透,死守着那些暴跌的房产和夜总会,总觉得泡沫还能涨回来,死活不愿意转型。」
高山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庆幸的后怕:「结果呢?现在他们混得连饭都吃不上了,手底下的小弟跑了个精光,以前引以为傲的政商关系全成了垃圾,谁见他们都像躲瘟神一样。」
「要不是去年您硬拉着我们转型,逼我们把那些烂资产全抛了,换了个于干净净的安保公司壳子重新做人————我现在估计也得跟大岛一样,蹲在局子里吃牢饭了。」
高山看着北原信,眼神彻底沉淀了下来。
在这条道上混了半辈子,他比谁都清楚,「跟对人」这三个字,到底有多重。一步踏错,就是大岛那种在监狱里度过余生的下场;而跟紧了眼前这个男人,就是如今这副吃香喝辣、光明正大的光景。
「时代变了,高山。」北原信放下茶杯,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个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