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这一件事。」
「差不多。」
「那你,「松隆子嘴角弯了弯,「得先把这个咖啡喝完,今晚早点回去睡觉。」
「你真的很担心我。「北原信低头喝了一口,侧过脸看她,语气里带着点笑意,「越来越觉得你是对我有想法。」
「再说一遍我走了。」
「走吧走吧,「他摆了摆手,笑着低下头,「我送你。」
「不用。「松隆子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北原信。」
「嗯?」
「那个台上,「她顿了顿,「我也想站上去。」
北原信擡起头,认真看了她两秒,然后说:「那就好好演,别老是跑来给我送饭团。」
松隆子忍住笑,推开门走了。
周末,泉水开着她那辆修了又修的二手车停在楼下。
北原信下来,绕到副驾驶,还没坐稳,泉水已经发动了车,油门踩下去,平稳地驶入夜晚的街道。
「去哪?「他问。
「随便。」
北原信侧过头看了她一眼,她眼睛看着路,侧脸在路灯光里一明一暗,神情很专注,刘海被风吹起来一缕,搭在额头上。
他伸手,把那缕头发拨回去。
泉水没有躲,继续看路,只是耳朵微微动了一下。
「最近在写新歌?「北原信收回手,靠在椅背上。
「嗯。「泉水伸手把音响打开,de的声音流出来,还很粗糙,但旋律已经出来了,有种悬浮的干净感。
「写的什么?」
「一个人站在很高的地方,往下看。」
北原信闭上眼睛听了一会儿,然后说:「往下看什么?」
「还没想好。「泉水轻声说,「可能是,觉得什么都很小。
「或者,「他开口,语气很轻,「觉得什么都很值得。」
泉水的手指在方向盘上动了一下,没有说话,嘴角有个很浅的弧度。
路过一家新开的门店时,北原信让她停了一下。橱窗里挂着一件军绿色的—51风衣,灯光打在面料上,厚重而利落。旁边两个年轻人正在看,讨论了几句,推门走了进去。
北原信坐在车里看着这一幕,沉默了一会儿。
泉水侧过头,轻声问:「高兴吗?」
「嗯。「他说,「就是每次真的发生了,还是会觉得有点奇怪。」
「有什么奇怪的。「泉水重新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