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固了一般。
一股如同实质般的、带着浓烈血腥气与极致暴力的威压，像一座无形的大山，死死地压在了这三个老人的心头。他们感觉自己面对的根本不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演员，而是一个刚刚从户山血海里走出来、随时可能把他们大卸八块的黑道教父。
胜田的瞳孔猛地收缩，他想开口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掐住，双腿竟不受控制地微微打起颤来。
他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流动。
他已经太久、太久没有感受过如此恐怖的气场了。这种让人连大气都不敢喘的压迫感，甚至要追溯到他四十年前刚入行时，在片场偶然撞见那些真正经历过战后厮杀、带着一身戾气的昭和老牌大佬时的感觉。
那是一段极其糟糕的回忆。胜田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个手足无措的新兵蛋子，明明在这个演艺圈里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自诩阅人无数，可如今面对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光是对上那双深不见底、透着极致暴戾的眼神，他心里建构的所有高傲与资历，就被瞬间碾压得粉碎。
不只是胜田，站在他旁边的松桥和山崎也感受到了同样窒息的恐惧。
眼前站着的哪里还是什么当红的年轻演员？
这分明就是一个手染鲜血、真正掌管着地下秩序的极道教父！
就在三人冷汗直冒、连腿肚子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时，北原信却依然保持着那副温和的做派。
他看着三位面色惨白的老前辈，微笑着开口了。
「三位前辈，其实我也不想浪费大家宝贵的拍摄时间。」北原信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如锤，「只不过，看着三位目前这个状态，我觉得————你们要不还是退出这个剧组吧？很抱歉，这是我的责任，在试镜的时候竟然没有发现，你们对这部电视剧的节奏完全不适配。」
听到这句毫不留情的逐客令，再感受着北原信身上那股越来越强烈的极道气势，三个老戏骨哪怕内心已经恐惧到了极点，但出于几十年的面子，依旧硬着头皮强撑着开口。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胜田的声音有些发颤，色厉内荏地质问道，「你是想让我们中途退出吗？业界很少有把客串前辈赶走的先例！你到底什么意思？难道你想让我们这几张老脸都在圈子里丢尽吗？！」
「前辈误会了。」
北原信摇了摇头，脸上的笑意更浓了，「怎么会是我让你们颜面丢尽呢？明明是你们因为身体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