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景国内地来的行商队,运送了许多瓷器,丝绸。
他们将要跨越漠北,去往更远处贩卖。
越国虽被景国征服,纳入疆土之内,但由于间隔太远,生意依然可以继续做。
这样的行商队,已经存在了不知道多少年,经验丰富。
但很多时候,经验是经验,并不足以帮你度过所有危险。
尤其是在漠北,有时候经验毫无作用。
马匹上系的铜铃,起到传递消息的警示作用。
此刻铜铃不断响起,行商队的大掌柜察觉到不对劲,喊着:“快走!快走!”
然而当他发现不妙时,已经晚了。
一团风沙刮来,将整个行商队吞入其中。
这风沙来的很快,带着刺耳的呼啸声。
任谁听到,都会感到头晕目眩。
大掌柜拼命的喊着,让人把耳朵堵住。
“是沙鬼!堵住耳朵,不要听,闷着头往前走!”
行商队里很多老经验,不需要喊,也知道充耳不闻,闭着眼睛闷头前行。
但有很多经验不足的,此刻哪里听得到大掌柜的喊声。
他们心里发慌,扭头看去,前后左右的人,突然间都消失不见了。
视野里,只有漫天风沙。
越是如此,就越惊慌失措。
开始胡乱的奔跑,想要早点跑出风沙笼罩的范围。
控土术一出,地里埋的石头什么的,自己就乖乖跑出来了。
改土,施肥,平整,那更不在话下。
一年不说多,几十亩地还是能搞出来的。
功德碑这种东西,说白了就是村里自己弄的资历排名。
但县衙给的“乡饮宾”,却是个好东西。
光是少缴税粮,每年就能省下不少。
楚浔现在还年轻,将来更能活的很长久。
一年两年省下的税粮不算多,可几十年算下来,就不少了。
唯一需要考虑的,就是不能做的太夸张,免得让人发现自己的秘密。
略微思索后,楚浔道:“若能买来耕牛,我最少能开荒三十亩以上。”
李守田听的眼睛一亮:“当真?别说没告诉你,到时候完不成,少一亩地可是要罚最少二十文的!”
张安秀急忙提醒道:“浔哥,你可想清楚。哪怕有耕牛,那可是开荒,不是翻耕,哪这么容易。”
楚浔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