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汉跌跌撞撞,不顾儿孙搀扶,跑到外面。
他已经记起,当年自己曾和一个小丫头互换过吃的。
许多年来,爷爷和爹一直将这件事挂在嘴边。
自己怎么就能忘了呢!?
中年汉子追出来的时候,只看到老汉满面颓然。
“爹……”中年汉子喊着。
老汉转过头,满脸苦涩的道:“恐怕……咱们家再也见不着他们了。”
炉子里多出的黄金,木盒里多出的树皮,那是对方留下的馈赠。
没有给他说谢谢的机会,因为不再相见,何须客气。
中年汉子怔然,他还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更多的是沉浸在家里多了一大块金子的喜悦中。
山林中,卫呦呦仍有些不高兴。
“他怎么能忘了我呢?”小丫头的鼻子都皱起来了。
楚浔道:“那么多年过去,记不得也是正常。”
卫呦呦没有反驳,跟着他向前走着。
没多久,前方传来了乌啦啦的声响。
只见一大群乌鸦,踩断树枝,从天上落下。
上百只黄鼠狼,如黄褐色泥石流涌来。
最后面是大量的田鼠,它们体型小,跑的慢,急的叽叽直叫。
楚浔笑了起来,卫呦呦向前跑去。
一旁村民打趣道:“石根,你这闺女跟阿浔挺配啊,今天要了颗果子,别明年还人家个大胖小子。”
张石根并未反驳,反而道:“阿浔要是愿意也行啊。”
楚浔是孤儿,家中只有两亩田地,可在村里人看来,这反倒是好事。
没有需要赡养照顾的父母,将来得省多少事。
二亩地虽少,可楚浔人踏实,勤快,运气又好。
这两年大旱,只有他家挑水最少,到了收获的时候,却是最多的。
听说家里已经攒了不少银子,不像李二茂那样喜欢赌。
老父亲和几个兄弟用命给他换来的抚恤,这些年已经败的干干净净,毛都不剩了。
也就是他婆娘死活不愿意卖地,否则恐怕连那九亩地都要卖了去翻本。
所以村里人对楚浔印象极佳,认为是当女婿的好苗子。
可惜有闺女的不多,寥寥几人,年纪也都小。
倒也有人来问过楚浔,要不要先定个亲。
楚浔娶妻不要求国色天香,家财万贯,毕竟以自己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