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
哪怕是身为拥有哈佛双学位、掌握着世界上流动资金最恐怖地下钱庄的女老板,此刻脑子里的辞藻都在这一刻下班了。
「他这是————去希腊神话里绑架了维纳斯吗?」
薯片妞忍不住又看了一眼女孩,又看了一眼浑身是血、看上去一脸傻气的路明非。
「这如果是鬼混」————」苏恩曦声音里竟然带着几分真诚的向往,「我也想去!带上我吧!我要是有这本事,我还做什么金融啊,去倒卖神仙不就好了?」
而在她身旁,酒德麻衣则没什么说话的意思,不仅没说话,甚至还往后退了半步,将苏恩曦护在身前。
忍者的本能。
作为在黑暗世界里游走数年的顶尖杀手,她对危险有着近乎野兽般的直觉。虽然这个女孩看起来柔弱得一阵风就能吹倒,呼吸都微弱得似个随时会断气的病人。
可在注视着到的一瞬,她感觉全身的寒毛都炸开了。
一只野猫,哪怕是看着一只受伤濒死的老虎,也会本能地想要炸毛、想要逃离。
而且不仅仅是这个未知的女孩,乃至路明非身上的味道都变了。
一股浓烈到几乎要让人室息的血腥气。完全不像是菜市场上杀鸡宰羊的腥臭,仿佛是火山上的硫磺,是从太古战场上刮来的死亡气息。这比她在三峡时感受到的热浪还要浓烈与暴虐。
「别紧张。」
一个冷冷的声音飘到了酒德麻衣的耳朵里。
零赤着脚,踩在冰凉的石板上,眼神很静,幽幽盯着路明非还扣在女人腰间的手,手上全是伤疤,指甲缝里还有没洗干净的黑血。
随即她视线缓缓上移,越过美得不讲道理的金发女人,侧头瞥向苏恩曦还处于宕机状态的脸上。
依旧幽幽的。
甚至还刻意地又往旁边精致的大理石圆桌上瞟了一眼。」
」
苏恩曦闭上了嘴。
她想死。
真的。
如果有时光机,她愿意花所有的积蓄回到三分钟前,把正在立flg的自己掐死在沙滩椅上。
吃桌子?
而且还是大理石!是义大利进口的!硬度堪比花岗岩的!
她侧过头,看向身后的酒德麻衣,眼神同样幽幽:你刚刚是不是也嘲笑小白兔了?
「我也要吃吗?」
酒德麻衣沉吟了片刻,「我记得我赌的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