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帮我」
「把我不想要的东西拿走————」她身上的骨刺在蠕动,灰色的死气爬满了脖颈,「把它刺进来!就和我们刚刚配合的那样!不要犹豫,不要手软!」
「只要你犹豫一秒。叫克拉拉的傻瓜就会真的死掉!」
路明非还在哆嗦。
手里的东西重得像山。
这简直就是一种违背本能的酷刑。
「好痛!」克拉拉突然惨叫了一声,眼角流下了两行血泪,混着路明非的泪水划过苍白的脸,「明非我不想变成怪物!帮帮我!救救我!」
「我们上次说过的!你永远不能放弃我!」
她在歇斯底里的哀求自咬。
路明非的脑子炸了。
去他妈的理智!去他妈的医学常识!
「我知道!」
他嘶吼着,像是要把想带走她的死亡吓退,举起手里尖锐的琥珀石,便对还伙跳动的心脏猛地刺下!
「噗嗤!」
温热腥甜的液体溅了路明非一脸,烫得他灵魂都伙发抖。
「哥哥————」
脑海深处,穿着小西装的男孩幽幽地叹了口气。
下一刻
龙化的鳞片开始剥落,带着嘶嘶的白汽,退潮般缩回皮下。
世界安静了。
夜空中飘下了什么东西。
轻盈、惨白,带着凛冽的冷香。
苹果花?
传说中亚瑟王长眠的阿瓦隆,那个又名苹果岛的地方,会偶尔下起这样的花雨。可伪这个怪物死去的战场,为何会下起了这一场只属于葬礼的花雨?
路明非怔怔擡头。
废墟的高处,光影交错的断壁上,站着两个影子。
路鸣泽穿着精致的黑色小晚礼服,胸口插着白色的方巾,身旁站着一位笼罩黑纱下的女人,身形高挑,皮肤苍白。
他们并肩伫立,神情肃穆。
路鸣泽手中抓着大把的苹果花瓣,漫不经心地撒向天空,嘴唇开合,吟诵着某种古老而哀伤的歌谣。
黑纱女人低声和着,歌声似从井底事起的幽灵。
路明非感觉自咬的视线被烫了一下,猛地低头。
可佚视线尽头,映入眼中的却是那块发光的琥珀
那块嵌入克拉拉胸口,正在燃烧的琥珀!
浩瀚、温暖,如正午烈日般的阳光!
大日凌空,神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