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让断裂的电路喷出更多的火花。
两个研究员呆滞地站在原地。
他们的争吵还没来得及咽回肚子里,就被眼前的景象彻底冻结了。
透过被暴力撞开的大洞,他们看到外面原本应该是走廊的地方,已经没有了走廊,无数根扭曲变形的通风管道横七竖八地散落在地上。而在混乱的阴影里,亮起了无数绿光
—无数被激活的金属人守卫!
甚至在这片绿色的萤火海洋中,还有一抹刺目的猩红突兀地亮起,有些狡黠,有些黯淡,就像
熄灭的红太阳。
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刺耳的警报声,转动的散热风扇声,连电流经过电缆时的微弱嗡鸣声,都在这一刻消失了。
「咚」
沉重缓慢,却带着千钧之力的撞击,从铅墙后的玻璃棺材里传出来的。
心脏似乎正在把血液泵入这个怪物的全身,每一滴血都像是有生命的岩浆,每一寸血管都像是在岩石缝隙里蜿蜒的火龙。
「咚」
声音更大了。连地面上的玻璃试管都开始随之震颤。
命运的钟摆停了,因为有人握住了锤摆。
「嗡!!!」
墙壁上的钢铁残骸,连同墙外黑暗中幸存的钢铁傀儡尖叫起来,金属在恐惧,它们似乎同时感受到了某种威压,胸口的绿氪石核心开始过载,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啸叫。
无数道惨绿色的光束交织成网,一束束刺眼的绿光化作一把把光矛,想要把那个正在苏醒的皇帝钉死在棺材里。
但这只是给深渊挠痒。
「轰——!」
为了囚禁而铸造的红太阳矩阵崩溃了,数千盏为了压制这个怪物而安装的高强度红太阳灯,化作了漫天火星。
特殊的灯丝在真空中燃烧殆尽,形成一场盛大而又短暂的烟火。
世界坠入极夜。
绝对的黑。
只有那些金属傀儡胸口的反应炉还亮着,惨绿色的光,阴森,如坟地里的鬼火。
但这鬼火也只是为了照亮死亡。
因为就在下一秒,在闪烁的绿光边缘,在无数破碎的玻璃渣和冒着烟的电缆后面!一只手无声无息地从黑暗中伸了出来,动作慢得有些不真实,似是一个疲惫的旅人伸手去关掉打扰他美梦的闹钟。
它轻轻地捏住了金属人胸口还在剧烈搏动的绿氪石。
「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