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可怜的文学素养全借来了也找不到词。
仿佛由安东尼奥&183;卡诺瓦雕刻出来的五官,如爱琴海般湛蓝的眼睛,似是被地中海亲吻过的小麦色肌肤在雨水中泛着细腻的光泽,既不惨白也不黝黑,充满了健康与野性的光辉。
看着自己甩在她风衣上的泥点子。
路明非扶额,他感觉自己在渎神。
了这也没办法,谁让她悄无声息地就站在这里,像是一尊矗立在暴风雨中的女武神,任由狂暴的雨点砸在她身上,连眼睫毛都没颤一下。
似乎是察觉到了有人在盯着自己。
女人缓缓转过头,油画里的人物活过来了,直至目光落在路明非因为震惊而显得有些呆滞的脸上,才重新变回了油画。
「抱歉————」
路明非下意识地挠脸,试图把自己的一脸蠢相搓掉,「我以为这没人。
,「无妨。」
她的声音很好听,像极了古希腊剧场里吟诵神谕的祭司。
「雨势暴烈,寻欢作乐也是常理。」她仰头,视线切入头顶厚重的铅云,「宙斯震怒,凡人也就只能在泥泞里找点乐子。」
路明非卡壳了。
宙斯?
这年头还有人这么比喻天气的吗?这姐姐是从哪个神话剧剧组里跑出来的吗?
「是么?」路明非干笑,伞面破了个洞,冰水顺着伞骨滑下来,钻进袖口,冻得他一个激灵,「这天气」
「确实像是哪位大神在泼洗脚水。」
好吧说完他就后悔了。
他感觉自己有点低俗了,面对这种自带圣光的姐姐,哪怕装模作样地说一句「这是奥丁举起了昆古尼尔」也好啊!
女人倒并没有因为这个粗俗的比喻而皱眉,反而,她眼中出现了一抹笑意。
「洗脚水?」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似乎觉得很新鲜,「有趣的比喻。」
她伸出手,截获了几滴暴雨。
「有时候,即便神明,偶尔也要在天地间找个地方洗脚。」
路明非有些懵。
这姐姐真有意思啊。
不仅长得好看,说话还这么有哲理。
「总而言之实在不好意思。」路明非声音有些局促,「我手滑了。」
解释得很烂,甚至有点欲盖弥彰。
女人微微颔首,没理会他的胡言乱语。
「你叫什么名字?」
路明非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