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注、狠戾内敛,没有一丝多余情绪。
前田翔二十一交代的这个新情况应该是真的,方既白得出自己的初步判断。
“你和大岛正人是一条线上的?”方既白问道。
“不是,虽然我们都是第三小组的,不过我们的任务不同,只不过因为我们熟悉彼此,私下里约定互相守望。”前田翔二十一说道。
方既白不置可否的看了前田翔二十一一眼,随后又继续提问,有些问题反复、突然再度提问,目的就是确认前田翔二十一有没有撒谎。
直到对方把所有情报吐干净,再也挤不出半句有用信息,方既白才缓缓起身。
他擡眼,冷冷看了前田翔二十一一眼,目光审视中带着冰冷。
“随我去见陈教官。”他对负责记录的特工说道。
然后又对陈阿四说道,“严加看管,如有异动,直接请他吃菜。”
说完,他转身出门,整个过程干脆利落,不拖泥带水,不流露半分情绪。
雨还在下,湿气入骨。
方既白站在檐下,神色平静如常。
对他而言,审讯从来不是发泄,而是任务。
看穿伪装,拿捏心理,果断出手,心狠除患。
这是他的准则,也是他能在特务处立足的根本。
从他盯上赵志平的那一刻起,这个日本奸细的结局就已经注定。
“给我穿上裤子啊。”里面传来前田翔二十一的祈求呼喊声。
陈沧办公室。
“陈教官。”
“组长。”
“招了?”陈沧问道,他问的不是方既白,而是看着自己的手下问的。
“招了。”手下点点头,兴奋说道,“张同学确实是精于审讯一道。”
陈沧点了点头,看了手下一眼,似乎是对于自己的手下如此推崇方既白有些惊讶,还有一丝丝的吃味。“你先出去,张承佑留下。”陈沧从手下手中接过审讯记录,淡淡道。
“是。”手下转身离开,并且随手轻轻带上了房门。
“前田翔二十一。”
“大岛正人。”
“木村圭吾。”
“上海特高课,哼。”陈沧冷哼一声,他看向方既白,“你觉得这个木村圭吾在西溪小学吗?”不待方既白回答,陈沧又问道,“你觉得木村圭吾会是潜伏在医务室的那个家伙吗?”
“不太可能。”方既白思忖道,“如果前田翔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