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赵志平被发现是红党。”
“确实如此,我经过杂物房,还能听到赵同学在喊冤枉,说自己不是红党。”
“怎么能这样?即便是赵同学是红党又如何,现在不是说国红合作一起打日本人了吗?”
“嘘……你小点声。”
“这是事实,为什么不能讲?”
“莫谈国事,莫谈国事,我们就是来打日本人的,其他的不必理会。”
很快,关于赵志平被怀疑是红党,被抓捕关押的消息在西溪小学内传播开来。
傍晚时分,何书桓向陈阿财借了草纸,来到西南角的茅厕。
四五分钟后,三号宿舍的徐枕书同学也来到茅厕。
“怎么回事?你们宿舍的赵志平被抓了?还传闻此人是红党?”徐枕书用手势打着哑语问道。“确实是被抓走了,人就关押在杂物房。”何书桓打着手势回道,“一直在喊冤枉,说自己不是红党。“是我们的同志吗?”徐枕书皱眉,打着手势问道。
“不清楚。”何书桓摇摇头,“据我所知,苏州特委就安排了我们两个,至于说赵同学是不是其他线上的,那就不晓得了。”
“要不要想办法接触一下,看看是不是我们的同志?”徐枕书问道。
“绝对不可!”何书桓表情严肃的摇了摇头,“情况未明,且不排除这是敌人的陷阱。”
“另外,你忘了“苦水’同志给我们的交代了吗?”何书桓打着手势,表情非常凝重。
他们的任务就是加入青浦班,参加抗战,同时打入力行社特务处内部,秘密潜伏,再没有接到新的指令之前,必须严格静默,不得有任何行动。
“可是……”
“没有可是。”何书桓表情严肃,“即便是将来我暴露了,牺牲了,你也要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不得有任何异动。”
他拿起草纸,擦拭了屁股,起身系好腰带,“徐同学,你慢用,我先走了。”
“何书桓,你这混蛋,你才慢用呢。”徐枕书骂道。
操场北侧最偏僻的角落,是西溪小学的医务室。
此刻,木门半掩,挡不住里面浓重的碘酒与霉味。
夜色将临。
一个身形偏瘦的学员低着头推门进来。
“胡医生,手臂擦伤了,劳驾您帮忙处理一下。”
桌后坐着的胡医生擡起头,这人三十多岁,面色白净,手指修长,穿着一身半旧的灰布医护服。“我看看。”胡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