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蛋,满眼戏谑,“我会盯着你的,再不老实,小心教官的鞭子。”
“学生,明白!”方既白狠狠地看了陈沧一眼,咬着牙说道。
傅厚岗六十六号。
侯建柏将用油纸包裹,并且用麻绳捆好的东西双手递给“田舍郎’同志,“田先生,东西取回来了。”“田舍郎’同志点了点头。
好事多磨,本该与“大圣’同志二度接头的,“大圣’同志那边却是突然在报纸上发出暗语,有突发情况,接头取消。
并且在寻人广告上暗语告知,请组织上派人去估衣巷十一号一趟,有他留给组织上的东西。当时“田舍郎’同志的心中咯噔一下,他几乎都以为“大圣’同志出事了,甚至是牺牲了,寻人广告是“大圣’同志安排其他人刊登的,而估衣巷十一号的物件极可能是「大圣’同志留下的遗物。“此行可安全?”“田舍郎’同志问道。
“安全。”侯建柏说道,“暗中盯了小半天,深夜无人的时候才潜进去拿东西的。”
“东西是在水缸里的压缸石下面找到的,藏得很隐蔽。”
他对“田舍郎’同志说道,“另外,我暗中打听了,估衣巷十一号的房子是租出去的,不过左邻右舍极少看到租户。”
“还有就是,房间里确实有近来有人出入的痕迹。”侯建柏说道。
“田舍郎’同志微微颔首,他没有立刻解开油纸包裹,而是拿在手中先是掂了掂,包裹不轻不重。“田舍郎’同志将包裹在手中反复打量,他的目光停留在了麻绳上,确切的说是盯着麻绳的绳结看。随后,“田舍郎’同志这才解开绳结,打开包裹看。
包裹里有一封信,书信是同样用油纸裹了严严实实的。
此外,还有十几枚银元,一根用油纸裹着的蜡烛。
一支用油纸包裹的钢笔。
“田舍郎’同志先是仔细检查了书信的信封,然后才抽出书信。
“吾兄贾三如唔,一别多日,甚是想念,掌柜突遣我去贵州一行,临别仓促,不能亲见,甚是遗憾……欠贾兄的十一枚大洋,如数奉还,贾兄援手之恩,弟感铭肺腑,将来必有厚谢,弟吕小鱼敬上。”“田舍郎’同志笑了笑,这个“大圣’同志,还真是好办法屡试不爽呢。
他拉开抽屉,取出小瓶碘酒,小刷子,在书信的背面轻轻刷着,很快,真正的书信浮现。
“果然是谨慎的同志啊。”“田舍郎’同志微微点头。
在这封给组织上的书信里,“大圣’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