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份《新中华报》。
该报创办于民国二年的五月,是南京地区创办最早的一份本土报纸,每日销量千份左右,是南京销量最好的民营报纸之一。
刘安泰翻出纸笔,开始翻译《新中华报》上的一则寻人广告。
这是一名南京地下党对他一个月前的暗语的回应。
刘安泰摩挲着下巴,对方很谨慎,在这则寻人广告上并未表达见面的请求,也并未显露更多个人情况。确切地说,这则寻人广告应该算是一种试探,发出询问暗语,请求组织上再度发出联络暗号,以兹确认安全。
刘安泰从兴奋的情绪中舒缓,他陷入了沉思之中。
第二天清早,石婆婆巷二十一号的窗户打开,窗外的晾衣杆上晾晒了一些衣服,最重要的是,为了避免那件藏青色长衫被风吹落,主人用一根红布头栓绑住了,那红色的布条在风中若隐若现的抖动着。“宇哥。”一名党务调查处特工揉了揉眼睛,看清楚那红色的布条,连忙放下望远镜,去喊夏宇。夏宇急匆匆跑来,拿起望远镜,看到那红色布条,也是眼中一亮。
这是刘安泰发出的信号,有情况,需要向章家驹汇报。
“你在这里盯着,我去向组长汇报。”夏宇叮嘱道。
“明白。”
两个小时后,刘安泰一身长衫,戴了凉帽,离开了石婆婆巷二十一号。
半个小时后,他出现在了奉贤书局。
章家驹手中捧着一本《七侠五义》,看了一会,警惕的打量着四周后,将书籍放回去,靠近刘安泰,装作要找书的样子。
“这位先生,我在找民国四年的《菜根谭》,你有见到在哪里吗?”他问道。
“什么情况?”说着,章家驹随手拿了一本书,翻阅着,厚厚的书籍遮挡了他的面孔,他低声问道。“有人在《新中华报》上面发出暗语,要与我接头。”刘安泰低声道,他的手中捧着一本《聊斋志异》“哪一天的报纸?”章家驹说道。
“昨天的报纸。”刘安泰低声道。
“你觉得确实是有失联的地下党联系你,还是有可能是傅厚岗六十六号那边的试探?”章家驹思索着,问道。
刘安泰愣了下,这是他未曾想到的。
他只顾着高兴又有地下党送上门了,却是一时间没想到可能是傅厚岗六十六号那边的试探。这令他心中有些惊惧和担心。
“是我考虑不周,确实是无法排除这种可能性。”刘安泰说道,他看了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