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所猜测的还要重上一层啊。
不过,想到方既白做了这么多事情,短短时间内立下这么多功劳,他也就释然了,也难怪戴沛霖对方既白如此欣赏,即便是抛开方既白身上的黄埔人脉,这也是一个相当出色的可造之材。
别的且不说,他接下来针对黄瀚与须和耕司的调查,以及对清水隆夫的调查,这本就是建立在方既白现有的功劳之上的,不过是按照既定计划再确定证据就是了。
傅厚岗六十六号。
“田舍郎’同志正在伏案工作,房门被敲响。
“请进。”
“田先生。”侯建柏进来了,他从公文包中取出了一份报纸,面带兴奋之色,说道,““大圣’那边有回话了。”
“噢?”“田舍郎’同志面色惊喜,他从侯建柏的手中接过报纸,定睛一看,正是《金陵画报》,迅速翻到广告版面,找到了与“大圣’同志约定的暗语,高兴道,“太好了,终于联络上“大圣’同志了。”“是啊,太不容易了。”侯建柏说道,““大圣’同志安全无恙,这是好消息。”
“按照上面约定的暗号,与“大圣’同志确认联络方式和时间地点。”“田舍郎’同志思索片刻,说道,“务必要注意安全,我们的同志在敌人无数次残酷血腥的搜捕下都成功保全了,不能因为我们的工作失误反而给同志们带来风险和隐患。”
“明白。”
“刘安泰那边可有什么动静?”“田舍郎’同志思索片刻,问道。
“暂时没有什么动静,安排了小董带人秘密盯着呢。”侯建柏说道。
“田舍郎’同志微微颔首,小董虽然年轻,却是方林同志一手培养起来的优秀特工人员,做事机灵,聪慧,身手不俗,可以放心。
石婆婆巷,二十一号。
刘安泰叹了一口气,百无聊赖地放下手中的筷子。
最近的伙食质量下降,这让前些天吃惯了珍馐佳肴的刘安泰颇不习惯。
他啧啧一声,“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古人诚不我欺。”
他现在既盼着傅厚岗六十六号联系他,将与“大圣’接头的工作交给他,同时又有些担心。这个担心来自于对“大圣’的忌惮。
尽管自己应该已经初步在傅厚岗六十六号那边过关了,但是,刘安泰有一个直觉,那就是“大圣’可能依然对其秉持怀疑,乃至是不排除这个“大圣’依然坚定认为他有问题。
这就是极大的隐患了。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