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其他吩咐,属下就去整理文件了。”石铁山说道。
“辛苦石兄弟了。”方既白面带微笑,说道。
“职责所在,不敢言辛苦。”石铁山抱了抱拳,转身离开了。
四眼和潘子、老鳖等人眼巴巴地看着方既白。
“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方既白摆了摆手,说着,他起身,伸了个懒腰,“忙了这些天,我也该松松筋骨了。”
看到几人还站在那里,他嫌弃地一摆手,“滚蛋。”
“是!”
“是!”
“爱。”
半个小时后,戴继恒进了戴沛霖办公室,低声汇报情况。
“他就是这么对手下说的?”戴沛霖瞥了戴继恒一眼,问道。
“是。”戴继恒点点头,“方启明说,他把握不住。”
戴沛霖点点头,摆了摆手。
戴继恒给戴沛霖的茶杯续了水,识趣地退下。
“有点小聪明。”戴沛霖摇摇头,然后笑了,“还是太嫩。”
有些话,自己心里明白就好,却是不可与下属言明。
不过,他也明白,方既白此前只是一个普通警官,并没有当过什么领导、头目,面对下属愤懑不平这种情况,没有什么处理经验,急切之下就口不择言安抚。
年轻人嘛,可以理解,还是可以塑造的嘛。
他按动办公桌上的响铃,“请以炎股长来一下。”
须臾,齐善余赶到。
“看看吧。”戴沛霖将清水隆夫的口供卷宗拿给齐善余。
“羽菘兄,此事颇为棘手啊。”齐善余看罢,皱起眉头说道。
清水隆夫在口供中承认,冲卡闯入中央陆军军官学校试图刺杀委员长的黄埔路事件,正是其一手策划。并且其供认,颐和路行政院外交部二等秘书胡步伟被其收买,提供了特别通行证的样本,以供其仿制,此外,行政院丢失的那两辆车子,也是胡步伟帮助他们寻机窃取的。
行政院小车班副班长程予昭是奉胡步伟的命令为日本人工作的。
行政院小车班的司机郑大有则是早就被日本人收买,后通过程予昭的关系进入行政院小车班的。而行政院小车班的司机徐静和董辉,则纯属倒霉,他们的车子被日本人盯上,他们本身并非汉奸。此外,最重要的是,清水隆夫在口供中只承认日方盯上了汪氏的大秘书黄瀚,一直在通过胡步伟与其接触,试图拉拢黄瀚。
用清水隆夫的话说,